屋里灯还没灭,柳云轻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夜凉如水,屋外刮起阵阵轻风。直到深夜,也不见丈夫回来。柳云轻皱了眉,试探着唤道:“你回来了吗?”
空荡的屋子只有他的声音回响,柳云轻微微抿了抿唇,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打开屋子,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柳云轻踏出一只脚,意外地是,脚尖碰到了一团柔软结实的东西上,像踩到了狗身上似的。
而被踩的“狗”则慢慢翻转了过来,“狗嘴”还蹭了蹭他的脚踝。
柳云轻并不慌,泰然自若收回脚退回门后。他听见那只“狗”翻身站了起来,柳云轻后退一步。
屋里洒满昏黄的烛光,幽深的黑夜被阻挡在门外,屋外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豹从黑暗中走出,姿态轻盈地抬腿踱步走入大开的房门。
风轻轻吹过,烛火摇曳,一人一兽的影子倒影两侧。柳云轻退一步,黑豹便进一步,一来一回,仿佛实在彼此试探。只待对方失了耐心再一击即中。
柳云轻神色沉静,缓步退至书桌边,退无可退,腰卡在了桌角上。黑豹的金色瞳孔深深凝望着它,露出一种兽类最常见的捕猎姿态。
只一瞬间,冷锐的剑气铺天盖地袭来,将毫无防备的黑豹摔了个滚。抬头看去,柳云轻已经执剑向他走来,飞扬的剑气与矫健的黑豹搏斗起来,一时间竟然不分上下。
柳云轻眉头皱得愈发紧,思量时忽听得熟悉的男人声音道:“别打了,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恢复人身,出门抬头一看,月亮已经西沉了,他心中那股燥火也平复下来。
柳云轻握着剑,定在原地不动,赵沅知他还在怀疑,边凑过去牵过他的手,“还发呆?”
柳云轻不理他,转过身子不说话。
赵沅自知大事不好,贴过去凑到柳云轻脸上,看到他微微撅着的嘴角,知道他是生气了。他有心解释,便道:“不是故意逗你,以前我告诉过你,我有妖族血统,不记得了吗?”
他望着柳云轻气鼓鼓的脸颊,试图从他呆滞的瞳孔里找出些异样的蛛丝马迹。
柳云轻愣神,诧异抬头,“你什么时候说过?我还以为那是你的灵兽。”
赵沅揽过他的腰往床上走,边走边道:“忘了也没事,我再给你说一次。是我母亲的血脉,她是黑豹一族。兽族每到月圆之夜便不能自控化作兽形,等月亮落下就好。”
柳云轻眨眨眼,“我刚刚还以为你是狗。”
赵沅沉默:“…睡吧,等会天快亮了。”
柳云轻又道:“那小五呢?他没事吧?”
“龙族比兽族要强得多,没事。若他真变化成龙,早就被人发现抽筋扒皮炖汤喝了,还能在这儿待好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柳云轻又追问道:“你怎么守在门口不进来?”
“我怕吓着你。”
赵沅无奈,柳云轻还想问,却被捂住嘴巴,“明天再说,先睡觉。”
柳云轻实在困了,捏着赵沅袖口沉沉入睡。
次日,大长老派人来传话,要白小五随傅永言一同前去万妖谷历练。白小五不解,慌慌张张向师父求助:“师父,我不想去,我去了肯定非死即伤。”
赵沅顺势接话道:“我陪你去。”
柳云轻微微皱眉,担忧道:“还是我去找师父说说吧…”
赵沅截住他,“不必,你还能让他一辈子窝在家里吗,就趁这次机会历练一番也好。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
白小五好想挣扎,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着大伯无声痛骂。
柳云轻无话可说,只好点点头,只是眉头仍然微微蹙着,似在忧虑。
及至夜里,柳云轻也是不大高兴的模样。赵沅浇完灵植回来,只见他坐在书桌前发呆,赵沅在他面前站了半天,他也没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什么呆?”
柳云轻慢吞吞抬起眼,烛火照亮他的脸,楚楚可怜。
赵沅不禁弯腰吻了吻他,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碾压蹂躏,舌尖舔舔小柳儿饱满的唇珠,指尖在他眉头轻抚,低声道:“怎么这么委屈?”
柳云轻歪歪脑袋脸颊在他手心蹭蹭,像个小猫撒娇。
赵沅勾起唇角,又问:“舍不得我?”
妻子圆圆的脑袋在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声音低低的:“这次出去最少也要一个月,你都没陪我过一个月呢。”
赵沅怜惜地亲亲妻子的唇角,捞过小柳儿柔软的腰身抱起放下桌子上,仰起头把舌头塞进小柳儿湿润的嘴巴里。
他没来得及吞火晶,冷的像块冰。柳云轻却不再推拒了,拥着他脖颈任由亲吻。
赵沅一手揽住他腰一手撑在桌角,目光一斜,桌角硌得他手心疼,目光微闪,打量着怀里沉醉的妻子,毫无顾忌地恶劣轻笑。
赵沅正待动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他眉头一皱,只听外头白小五拖长了声音道:“师父,傅白霜来了,您要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小五住在前院,夜深有人来访就需得先由白小五通传。
赵沅不满地勒住柳云轻的细腰,柳云轻反应更快,一把捂住他的嘴,道:“请他去书房。”
兴致被打断,赵沅黑着脸跟着柳云轻进了书房。
傅白霜脸色比赵沅好不到哪去,一脸有人欠他钱还赖账八百年不还一样。
柳云轻恶鬼缠身,身上被一团常人看不见的黑烟缠绕,像一条黑色巨蟒缓缓勒住猎物,稍一用力,就会窒息而死。
傅白霜开门见山道:“师弟,我就不和你说废话了。后天永言奉命前去万妖谷,我想请你和他一同前去。”
话音刚落,柳云轻直觉缠着他的蟒蛇把他勒得死紧,有点喘不过气。
赵沅阴沉瞪了一眼对面的傅白霜,对着柳云轻道:“不许去。”
柳云轻两边都没答应,藏在桌下的手轻轻拍拍男鬼以示安慰,道:“师兄,这不合规矩。你知道我如今眼盲,想帮忙也力不从心,唯一能帮上忙的就只有治病救人炼些丹药。可这些东西,永言的道侣比我更为精通,他的本事也相当不错,无论怎么说,他去都比我要合适。况且,永言不是说了要和他一起吗?”
提起傅永言的道侣,傅白霜脸色简直臭得吓人。大约是因为柳云轻眼盲,他便毫无顾忌地露出嫌恶的神色,冷冷讥讽道:“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此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恶毒婆婆在在外人面前说儿媳妇的坏话,不只是他,柳云轻也愣了。
傅白霜身为仙门宗主,平日总是一派正气不苟言笑,今天突然跑来发什么邪风?
一时间,柳云轻也没说话。傅白霜自知失言,垂眸盯着温热的茶水,轻叹道:“我失态了。”
他颇有几分失望和无力地起身,“师弟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多谢师弟提点。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脸色灰白得和赵沅这个鬼有一拼失魂落魄地走了。
剩下两口子在桌前面面相觑,赵沅总觉得缺点什么,问道:“昨天他找你做什么?”
柳云轻道:“没什么,他来还我乾坤鼎。对了,后来永言师弟带着他道侣也来了,说来拜访我。”
赵沅相当不解地挑了挑眉,骂道:“一家子混账东西,犯的哪门子疯病,自己家的事扯上别人做什么,以后再不许他们来了,敢来就让他们滚出去。”
柳云轻乖巧点点头,牵着鬼的不知道是手还是胳膊的长条状物体,“我们回去睡觉吧,好累。”
夜深,赵沅哄着柳云轻熟睡,轻轻在他唇角吻了吻,起身飘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了十五,月亮还有一大半圆的。巡夜的弟子列队走在路上,提灯晃出影子,八人一队,影子也是八个。可走着走着,影子却多出一个。
领头走到一处别院停下,向新来的队员介绍道:“这只傅师兄的别院,仙长叮嘱过不必查。”
巡夜队离开,地上的影子却飘进来了别院中。
傅永言本来睡得很沉,黑甜的梦乡却被硬生生劈开一处梦境,像一团黑雾看不清脸的男人在梦里赤手空拳生生将他的脖子扭断。
咔嚓——
傅永言猛然惊醒,额头已经全是冷汗,他惊魂未定朝窗外看去,紧闭的窗口却被打开一条三寸长的缝,好像是被风吹开了。凉风和着轻柔的月色灌进房里,他徐徐吐出浊气平复,撇头一看,瞳孔惊惧——缝隙中居然有一张灰白的人脸,一双没有瞳孔,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下一瞬似乎就要将他拆骨入腹。
傅永言大惊,再想抓起剑一探究竟时,那鬼影已经无影无踪。他起身来到屋外,月色皎皎,空无一人,他手上的剑在月光下泛出冷冽的寒光。
他正欲抬头,却一把捂住脖子,怎么会这么痛,还有头疼得像有针刺在里面,难不成真有鬼来骚扰他了?
可他这别院禁制重重,结界森严,若真是邪物,该是什么实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白小五放了一天假。
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迷迷糊糊起床,发觉书桌上留了个字条,看字迹是他大伯的,“我带你师父出门去了,你自己玩。”
白小五眼珠一转,提上新得的奇巧工匠玩意儿火速穿好衣服出门找人玩了。
宅院深处,寂静的门廊隐隐约约传出如细蚊般的嘶喊,时有时无,踪迹难寻。
屋内,床上已经凌乱不堪。无人顾及被踹下床的被子,柳云轻无措地睁大眼睛,青丝散落在赤裸的胸膛前,雪白的里衣大敞,一对被狠狠蹂躏过的小乳在猛烈的上下颠簸中摇出诱人的波浪。
赵沅半靠在床头,柳云轻在一刻钟前被他强迫骑在他腰上,还要逼他掰开肥厚的阴唇将硕大粗红的阴茎全部吞下。
小柳儿的骚穴吞得艰难,慢吞吞含进龟头便卡住不肯动,就这一小截柱身吞吐起来。赵沅气笑,狠狠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雪白的臀丘霎时透出红透的巴掌印。
“小柳儿你拿我自渎?别偷懒,全部吃进去。”
柳云轻脸颊红晕一片,屁股上传来阵阵痛感,任凭他如何央求赵沅也不肯帮他,他只好心一横咬着牙往下坐。
含进一大半,柳云轻无论如何不肯再下了,女穴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他再也吃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并不勉强,双手扶着他的细腰,泰然发号施令:“动吧。”
柳云轻对这种姿势十分生疏,腰抬了半天也不见动几下,阴茎硬梆梆插在他骚穴里,不需得多动作,淫水就大片大片留下,将阴茎浇了个湿透。
柳云轻急的要哭,明明被塞满却得不到满足,越想用力越不得要领,最后直接委屈地倒进赵沅怀里。
断断续续呜咽道:“我,我不行,你帮帮我,快点。”
赵沅握住他不安分摆动的腰肢,遗憾叹了口气,再一用力就将泪眼婆娑的小柳儿压在身下,顺势将剩下的柱身全部塞进骚穴。将小柳儿两条细长的腿架在肩上,窄腰前挺,放肆地操弄起来。
柳云轻还是哭,不过不是委屈,是爽。他不再压抑呻吟,红肿的小嘴里一声接一声唤夫君,“啊…再快一些,嗯…再深,夫君,夫君……”
赵沅居高临下俯视他沉沦肉欲而迷离涣散的双眼,猛地送进最深,抵着窄小的凹口猛操,柳云轻吓了一跳,“不,不要,不要那里、”
赵沅折起他的双腿,将人几乎拦腰折叠过来,柳云轻只得自己伸手拉住大腿给他操。交合处被完全暴露,无可遁形,看得清清楚楚。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窄窄的穴口被粗壮的阴茎撑大到至少三指宽,肥厚的阴唇愈发膨胀,宛如一朵艳红的肉莲。晶莹的淫水从缝隙流出,连会阴线一带都被浇透,一片水光潋滟。
柳云轻昏死过去后,赵沅盯着手里最后一颗火晶,再看一眼状况凄惨的妻子,善心大发,收起火晶放过了精疲力尽的妻子。
将人放进浴池,赵沅扶着他仔细擦拭一番。妻子睡得很沉,连在水中被人按着又操了几回也没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直睡到次日清晨才堪堪醒来,他迷茫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却听门外赵沅正和白小五说话,
“不用向你师父辞别了,他还没醒,快走吧。”
赵沅如是说,却在下一瞬突然闪身进屋,拦住正准备起身的柳云轻,“继续睡,我带他走。”
柳云轻嗓子有些嘶哑,“我给他备了些东西…”
“已经拿给他了。”
赵沅亲亲他干涩的唇角,伸出舌尖给他润了润,将床头准备的温热水递给他,“多喝些水。那边来人催了两遍,没工夫耽误,得赶过去了。”
最后附耳在柳云轻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看了看柳云轻呆楞的表情和爆红的耳垂才心满意足地提溜着白小五离开。
临走前,他的小妻子掐着他骂了他一句:“混账!”
只不过声音太软毫无威慑,反而更像娇嗔。
赵沅吃饱喝足心情大好,看见傅永言也懒得搭理了。只不过,他瞥一眼站在傅永言身边的男人,眉清目秀,温热和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小五唉声叹气跟在最后,他也不会御剑,只能跟在傅永言身后。
一行六人,剩下三个都是其他长老门下弟子,实力不俗。
夜里,到城里寻了个客栈住下,白小五吃饭吃到最后,只剩他和傅永言二人。他忽然抬头问傅永言:“永言师兄,咱们就非去不可吗?那不眠花我们也没什么大用啊,干脆让他们去抢好了,我们参和不是多生事端有弊无利吗?”
傅永言笑了笑给他解释道:“自妖族迁居后,万妖谷一直是由我们宗门掌管,若魔族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取走不眠花,宗门当如何在三界立威?不眠花事小,宗门威信才至关重要。”
白小五眨眨眼,“就是怕他们打我们脸是吧?”
傅永言:“…是。”
说罢他起身,“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休息了。”
他走后,白小五也丢下筷子回去了。赵沅才开口:“这些东西你不是知道吗?”
白小五还没学会传音,回了房间才敢回敬大伯一个白眼,“我那是套近乎,懂不懂?”
白小五歪在枕榻上,“大伯,我虽然没有您和傅永言那么天才,但我也不笨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不是天才。”
白小五一愣,正感概大伯终于谦虚了,却听赵沅冷笑道:“我是天才中的天才,别把我跟他们混为一谈。”
白小五嘴角一抽,他就说这狗嘴里怎么还能吐出象牙,原来是他眼花看错了。
不过,有大伯在他总归是心安的,说不定还能捡点什么好处。
夜里,白小五睡得像死猪。
赵沅盘旋在屋顶,一团黑烟看不清脸孔。屋顶视野广阔,低头,便看见傅永言的道侣走了出来。只他一个人,四下观望片刻,便只身朝西边离去。
赵沅盯着他离开,待看不见人影才收回眼神。老头子让他护法,只说护,没说杀,他才懒得费心。
宗门夜间亦是沉静。
宗主殿上,夜深傅白霜还在伏案忙碌,朱砂笔在符纸上描摹作画,繁复的图案散出淡淡的的金光,他一连画了十来张才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