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轻推了半天也推不动他,冰冷滑腻的舌头挤进唇缝,窄小的口腔被悉数占领。
他一边躲闪一边含含糊糊道:“你,你别别闹了,今天是十五,要去见师父。”
赵沅置若罔闻,上前一步将自己卡在柳云轻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敷衍应道:“不急,还早。”
柳云轻急了,“不行的,而且你好冷。”
舌头冰冷也就罢了,可在他亵裤下作祟的那只手实在太冷,像个冰块似的,让他止不住发抖。
赵沅专心吃他的舌头,软软小舌被他纠缠到脱力,连口水都被吃干抹净。
“我不做会做到最后,让我好好尝尝就放过你,好不好?”
轻柔的好似协商的语气将怀里的人蛊惑,柳云轻茫然道:“尝什么?”
赵沅没开口,手却撩开底裤的边际,强势探入女穴,在湿透的穴肉里找到小小的硬挺的阴蒂,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捏,柳云轻抖得厉害,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颤着双唇抖落出些细微的嘤咛。
小小欺负一下妻子是很有趣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离开他的口腔,舌尖在小柳儿轻颤的唇角舔了舔,像一粒雪花落下。
柳云轻身子有些僵,直愣愣坐在梳妆台边,他感到自己的一条腿被抬起放在了丈夫肩膀上,而丈夫,就半跪在他腿间,仰着脖子,用冰冷黏腻的舌头侵犯他。
他无法抑制地喘息起来,手指紧紧扣住桌边,太用力而导致指节都变白了。
赵沅撩开他下裳,一手抓住白嫩的大腿肉抬起,半跪在地上,虔诚而疯狂地舔舐那隐秘又诱人的淡粉穴口。
湿淋淋的阴唇被吞入口中,柳云轻惊恐地想要逃,有一瞬间,他只觉他胯下的是一只禽兽,是他丈夫变幻出的一只黑豹,舌头上充满倒刺,让人恐惧,却无法不沉迷其中。
穴口的嫩肉被吮吸嚼弄至红肿,小小的硬挺的阴蒂被牙齿轻咬、舌头挑逗,大股的淫水随着主人激烈的呼吸起伏不断喷出,一部分被丈夫卷入口中品尝,剩下的滴落在地,汇成一滩小池。
小柳儿早没了力气,半边身子瘫倒在铜镜上,高潮余韵后,他的眉眼满是春色,轻轻喘着气,缓缓抬手试探着摸到了丈夫的额角。
赵沅抬头,一边盯着失神的小柳儿一边吻了吻他手心,手心也是濡湿的。
亲吻转瞬即逝,丈夫又埋头钻进了裤底,冷冷的指尖扒开肥厚的阴唇,高挺的鼻梁抵在穴口。
下一瞬,柳云轻终于忍不住尖声呻吟,张开的唇瓣不由自主泄出淫荡下流的暧昧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啊…不、别舔…”
他慌了神,嘴里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迎合着丈夫探进来的舌头,夹紧了逼肉。
赵沅确实在用心品尝,他尝了妻子流的水,又吃了妻子的阴蒂,还舔了妻子的逼肉,终结下来只有四个字:欲罢不能。
他从没干过这么下流的事,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得心应手,实在是天赋异禀。
赵沅抬头,他稍微放了力气,柳云轻便失力歪歪倒在桌上。他盯着柳云轻的脸,美极艳极,眼角含春,绯红的唇瓣张开,像是痴了般失神丢魄,一点嫣红的舌尖隐匿在深处。
赵沅心满意足地抱着瘫软的人走回床上,用帕子擦拭泥泞的腿心,正准备把他亲手脱下的裤子再穿回去,就被小柳儿伸手一推,声音又软又腻:“换一件。”
“嗯?”
小柳儿瞪他:“都湿透了,还皱得不成样子,我怎么见人。”
赵沅失笑,从善如流,起身找了套竹青色的衣袍,又拿了梳子过来将凌乱的发丝重新梳理。
待到脸上红晕散去,柳云轻才起身准备离开。临了在院门口他又回身抱着赵沅,撒娇道:“夫君你陪我一起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本就打算跟去的赵沅一口答应下来,隐去身形跟在柳云轻身边。宽大的衣袖下,是一人一鬼交握的双手。
赵沅极目远眺,目光落下最远处的长老殿上,不虞地扯了扯嘴角。
柳云轻师父是宗门大长老,殿宇并不太远,但柳云轻住的偏,御剑也花了一刻钟左右。
仆从通传后,柳云轻被引进书房。赵沅平静地跟在他身后,一起走了进去。
书房里,大长老正在作画。柳云轻进来后先行了礼,便被安排到一边坐下,比他来得早的还有一位弟子。
赵沅瞥了一眼,和傅白霜有五分相似,温润如玉,又听大长老唤他永言,便知道这是傅永言。
赵沅对此不甚在意,柳云轻被他引着坐到了最远到位置,和傅永言遥遥相望。他是瞎子,还没得望。
柳云轻礼貌地寒暄着,赵沅则走到大长老身边看着他作画,墨笔慢慢描摹出一堆既像兔子又像鸡的怪物,他淡定发出评价:“丑。”
大长老的笔顿了一下,继续描画补救。赵沅装没看见,不依不饶再次发出评价:“太丑了。”
被追着骂丑的大长老深呼一口气,放下墨笔,看像两位人徒弟,开口道:“聊完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傅永言笑道:“聊完了,师父请说。”
大长老扫了二人一圈,才道:“魔界现在动荡不安,你们须得小心警惕,切勿被钻了空子。”
赵沅赖在柳云轻身边,身上捂住他耳朵,“不许听。”
大长老瞥了一眼分神的柳云轻,转过脸继续道:“魔界各派势力为了魔尊之位争论不休,他们商定谁能找到不眠花,谁就是新任尊主。”
傅永言皱眉道:“那不眠花长在万妖谷深处的秘境中,百年一朵,上次出现到今年正好是一百年。我们已经派人在万妖谷守了许多年,怎能让他们得手。”
大长老点头:“正是,正好你回来了,为师便想叫你去万妖谷将不眠花取回,只是你马上要成亲……”
赵沅似笑非笑盯着大长老,这死老头子惯用以退为进的招数,屡试不爽。
果然,傅永言道:“无妨,待我回来再行礼也不迟。”
柳云轻眨眨眼,正欲开口,却被赵沅捂住嘴,再度制止:“不许问。”
大长老故作遗憾点点头:“辛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转头看向柳云轻,“云轻,你多备些上品丹药,永言下山时一并交给他。”
几人约定好三日后出发,柳云轻在门口和傅永言道别,碍于赵沅一直捏着他手腕,柳云轻无意多说,敷衍两句匆匆离开。
行至柳宅,白小五在门口台阶上坐着,身边是两只木桶。
赵沅问道:“你在这儿做什么?”
白小五手撑在下巴指了指宅子里无奈道:“傅白霜来了。”
赵沅将柳云轻送回屋,不是特别想看到柳云轻,便道:“我去取水。”
到了门口,他又将白小五遣回宅子,“去伺候你师父。”
白小五嘴角抽搐,“我不是仆从。”
赵沅满不在乎:“现在是了。”随意挥了挥手:“别磨蹭了,快去。”
白小五只好无奈走进门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月满如圆盘。
赵沅行至小径,站在长老殿门口,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殿前空无一人,里面却灯火辉煌。
他抬头望了眼圆月,压抑住身体里的烦躁不安,显出身形,伸手推开了殿门。
一只脚踏进门,大长老就骂开了:“你再慢点马上就能过年了,还不快点过来。”
赵沅无奈,先跪下行礼,才道:“师父。”
大长老打量他片刻,看着他裂纹盘布的脸孔道身体,嘲笑道:“你还敢说我的画丑,你才最丑。”
“是,我最丑。”赵沅自顾起身坐下,开口道:“师父你有事就赶紧说,我还赶着回去照顾小师弟。”
“浪子回头金不换。”大长老调侃道:“沅儿你也是有出息了。”
“…快说。”
大长老见着赵沅始终还是高兴的,这毕竟是他第一位弟子,当然也是倾尽心血培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今天的事你也在场,为师就不多说了。永言一人是无法全身而退的,为师要你去给他护法,尽量保全同行的所有人。”
赵沅懒洋洋掀开眼皮:“报酬呢?”
大长老得意一笑:“你死后,我一直在找鬼修的功法。”他手上凭空出现三本秘籍,“保全宗门弟子,取回不眠花,它们就是你的。”
“这东西可是世间少有,你考虑清楚。”
赵沅眉梢一扬,一口答应下来,“好。”
大长老毫不意外他的爽快,又叮嘱道:“你暗中保护即可,若一定要露面,便作兽态吧。”
离开大长老殿宇,赵沅在月光下踱步。他取水后便在灵植田里浇水,脑海里大长老那一句浪子回头金不换一直在环绕,现在琢磨起来才觉得不对劲。
明月高悬,冰凉的掌心却渐渐散出热气。
深宅之中,寂静昏暗的檐下,一只格格不入的黑豹在廊下缓步行走。它脚步轻盈,无声无息,一双金瞳在夜色中闪烁,皮毛光滑,体型流畅,诡谲而华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屋里灯还没灭,柳云轻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夜凉如水,屋外刮起阵阵轻风。直到深夜,也不见丈夫回来。柳云轻皱了眉,试探着唤道:“你回来了吗?”
空荡的屋子只有他的声音回响,柳云轻微微抿了抿唇,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打开屋子,一股凉风扑面而来。柳云轻踏出一只脚,意外地是,脚尖碰到了一团柔软结实的东西上,像踩到了狗身上似的。
而被踩的“狗”则慢慢翻转了过来,“狗嘴”还蹭了蹭他的脚踝。
柳云轻并不慌,泰然自若收回脚退回门后。他听见那只“狗”翻身站了起来,柳云轻后退一步。
屋里洒满昏黄的烛光,幽深的黑夜被阻挡在门外,屋外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豹从黑暗中走出,姿态轻盈地抬腿踱步走入大开的房门。
风轻轻吹过,烛火摇曳,一人一兽的影子倒影两侧。柳云轻退一步,黑豹便进一步,一来一回,仿佛实在彼此试探。只待对方失了耐心再一击即中。
柳云轻神色沉静,缓步退至书桌边,退无可退,腰卡在了桌角上。黑豹的金色瞳孔深深凝望着它,露出一种兽类最常见的捕猎姿态。
只一瞬间,冷锐的剑气铺天盖地袭来,将毫无防备的黑豹摔了个滚。抬头看去,柳云轻已经执剑向他走来,飞扬的剑气与矫健的黑豹搏斗起来,一时间竟然不分上下。
柳云轻眉头皱得愈发紧,思量时忽听得熟悉的男人声音道:“别打了,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恢复人身,出门抬头一看,月亮已经西沉了,他心中那股燥火也平复下来。
柳云轻握着剑,定在原地不动,赵沅知他还在怀疑,边凑过去牵过他的手,“还发呆?”
柳云轻不理他,转过身子不说话。
赵沅自知大事不好,贴过去凑到柳云轻脸上,看到他微微撅着的嘴角,知道他是生气了。他有心解释,便道:“不是故意逗你,以前我告诉过你,我有妖族血统,不记得了吗?”
他望着柳云轻气鼓鼓的脸颊,试图从他呆滞的瞳孔里找出些异样的蛛丝马迹。
柳云轻愣神,诧异抬头,“你什么时候说过?我还以为那是你的灵兽。”
赵沅揽过他的腰往床上走,边走边道:“忘了也没事,我再给你说一次。是我母亲的血脉,她是黑豹一族。兽族每到月圆之夜便不能自控化作兽形,等月亮落下就好。”
柳云轻眨眨眼,“我刚刚还以为你是狗。”
赵沅沉默:“…睡吧,等会天快亮了。”
柳云轻又道:“那小五呢?他没事吧?”
“龙族比兽族要强得多,没事。若他真变化成龙,早就被人发现抽筋扒皮炖汤喝了,还能在这儿待好几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哦。”柳云轻又追问道:“你怎么守在门口不进来?”
“我怕吓着你。”
赵沅无奈,柳云轻还想问,却被捂住嘴巴,“明天再说,先睡觉。”
柳云轻实在困了,捏着赵沅袖口沉沉入睡。
次日,大长老派人来传话,要白小五随傅永言一同前去万妖谷历练。白小五不解,慌慌张张向师父求助:“师父,我不想去,我去了肯定非死即伤。”
赵沅顺势接话道:“我陪你去。”
柳云轻微微皱眉,担忧道:“还是我去找师父说说吧…”
赵沅截住他,“不必,你还能让他一辈子窝在家里吗,就趁这次机会历练一番也好。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
白小五好想挣扎,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指着大伯无声痛骂。
柳云轻无话可说,只好点点头,只是眉头仍然微微蹙着,似在忧虑。
及至夜里,柳云轻也是不大高兴的模样。赵沅浇完灵植回来,只见他坐在书桌前发呆,赵沅在他面前站了半天,他也没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什么呆?”
柳云轻慢吞吞抬起眼,烛火照亮他的脸,楚楚可怜。
赵沅不禁弯腰吻了吻他,在他柔软的唇瓣上碾压蹂躏,舌尖舔舔小柳儿饱满的唇珠,指尖在他眉头轻抚,低声道:“怎么这么委屈?”
柳云轻歪歪脑袋脸颊在他手心蹭蹭,像个小猫撒娇。
赵沅勾起唇角,又问:“舍不得我?”
妻子圆圆的脑袋在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声音低低的:“这次出去最少也要一个月,你都没陪我过一个月呢。”
赵沅怜惜地亲亲妻子的唇角,捞过小柳儿柔软的腰身抱起放下桌子上,仰起头把舌头塞进小柳儿湿润的嘴巴里。
他没来得及吞火晶,冷的像块冰。柳云轻却不再推拒了,拥着他脖颈任由亲吻。
赵沅一手揽住他腰一手撑在桌角,目光一斜,桌角硌得他手心疼,目光微闪,打量着怀里沉醉的妻子,毫无顾忌地恶劣轻笑。
赵沅正待动作,却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他眉头一皱,只听外头白小五拖长了声音道:“师父,傅白霜来了,您要见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白小五住在前院,夜深有人来访就需得先由白小五通传。
赵沅不满地勒住柳云轻的细腰,柳云轻反应更快,一把捂住他的嘴,道:“请他去书房。”
兴致被打断,赵沅黑着脸跟着柳云轻进了书房。
傅白霜脸色比赵沅好不到哪去,一脸有人欠他钱还赖账八百年不还一样。
柳云轻恶鬼缠身,身上被一团常人看不见的黑烟缠绕,像一条黑色巨蟒缓缓勒住猎物,稍一用力,就会窒息而死。
傅白霜开门见山道:“师弟,我就不和你说废话了。后天永言奉命前去万妖谷,我想请你和他一同前去。”
话音刚落,柳云轻直觉缠着他的蟒蛇把他勒得死紧,有点喘不过气。
赵沅阴沉瞪了一眼对面的傅白霜,对着柳云轻道:“不许去。”
柳云轻两边都没答应,藏在桌下的手轻轻拍拍男鬼以示安慰,道:“师兄,这不合规矩。你知道我如今眼盲,想帮忙也力不从心,唯一能帮上忙的就只有治病救人炼些丹药。可这些东西,永言的道侣比我更为精通,他的本事也相当不错,无论怎么说,他去都比我要合适。况且,永言不是说了要和他一起吗?”
提起傅永言的道侣,傅白霜脸色简直臭得吓人。大约是因为柳云轻眼盲,他便毫无顾忌地露出嫌恶的神色,冷冷讥讽道:“他算什么东西,他也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赵沅此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恶毒婆婆在在外人面前说儿媳妇的坏话,不只是他,柳云轻也愣了。
傅白霜身为仙门宗主,平日总是一派正气不苟言笑,今天突然跑来发什么邪风?
一时间,柳云轻也没说话。傅白霜自知失言,垂眸盯着温热的茶水,轻叹道:“我失态了。”
他颇有几分失望和无力地起身,“师弟说的对,是我欠考虑了,多谢师弟提点。打扰你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脸色灰白得和赵沅这个鬼有一拼失魂落魄地走了。
剩下两口子在桌前面面相觑,赵沅总觉得缺点什么,问道:“昨天他找你做什么?”
柳云轻道:“没什么,他来还我乾坤鼎。对了,后来永言师弟带着他道侣也来了,说来拜访我。”
赵沅相当不解地挑了挑眉,骂道:“一家子混账东西,犯的哪门子疯病,自己家的事扯上别人做什么,以后再不许他们来了,敢来就让他们滚出去。”
柳云轻乖巧点点头,牵着鬼的不知道是手还是胳膊的长条状物体,“我们回去睡觉吧,好累。”
夜深,赵沅哄着柳云轻熟睡,轻轻在他唇角吻了吻,起身飘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过了十五,月亮还有一大半圆的。巡夜的弟子列队走在路上,提灯晃出影子,八人一队,影子也是八个。可走着走着,影子却多出一个。
领头走到一处别院停下,向新来的队员介绍道:“这只傅师兄的别院,仙长叮嘱过不必查。”
巡夜队离开,地上的影子却飘进来了别院中。
傅永言本来睡得很沉,黑甜的梦乡却被硬生生劈开一处梦境,像一团黑雾看不清脸的男人在梦里赤手空拳生生将他的脖子扭断。
咔嚓——
傅永言猛然惊醒,额头已经全是冷汗,他惊魂未定朝窗外看去,紧闭的窗口却被打开一条三寸长的缝,好像是被风吹开了。凉风和着轻柔的月色灌进房里,他徐徐吐出浊气平复,撇头一看,瞳孔惊惧——缝隙中居然有一张灰白的人脸,一双没有瞳孔,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下一瞬似乎就要将他拆骨入腹。
傅永言大惊,再想抓起剑一探究竟时,那鬼影已经无影无踪。他起身来到屋外,月色皎皎,空无一人,他手上的剑在月光下泛出冷冽的寒光。
他正欲抬头,却一把捂住脖子,怎么会这么痛,还有头疼得像有针刺在里面,难不成真有鬼来骚扰他了?
可他这别院禁制重重,结界森严,若真是邪物,该是什么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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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日上三竿起床,迷迷糊糊起床,发觉书桌上留了个字条,看字迹是他大伯的,“我带你师父出门去了,你自己玩。”
白小五眼珠一转,提上新得的奇巧工匠玩意儿火速穿好衣服出门找人玩了。
宅院深处,寂静的门廊隐隐约约传出如细蚊般的嘶喊,时有时无,踪迹难寻。
屋内,床上已经凌乱不堪。无人顾及被踹下床的被子,柳云轻无措地睁大眼睛,青丝散落在赤裸的胸膛前,雪白的里衣大敞,一对被狠狠蹂躏过的小乳在猛烈的上下颠簸中摇出诱人的波浪。
赵沅半靠在床头,柳云轻在一刻钟前被他强迫骑在他腰上,还要逼他掰开肥厚的阴唇将硕大粗红的阴茎全部吞下。
小柳儿的骚穴吞得艰难,慢吞吞含进龟头便卡住不肯动,就这一小截柱身吞吐起来。赵沅气笑,狠狠给他屁股上来了一巴掌,雪白的臀丘霎时透出红透的巴掌印。
“小柳儿你拿我自渎?别偷懒,全部吃进去。”
柳云轻脸颊红晕一片,屁股上传来阵阵痛感,任凭他如何央求赵沅也不肯帮他,他只好心一横咬着牙往下坐。
含进一大半,柳云轻无论如何不肯再下了,女穴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他再也吃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