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半夜醒了两次。
第一次，他还是醒的，她没说话，闭上眼睛继续睡。
第二次，大约凌晨三四点，她伸手，m0了m0旁边，是空的，他不在了。
她坐起来，看了看，房间里没人，门开着，走廊透进来一点光。
她下床，往外走，走廊尽头书房的灯亮着。
她推门进去，他坐在书桌后面，没有文件，没有手机，就坐着，看着桌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听见她进来，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
叶栖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睡不着？"
"嗯。"
"想什么。"
他没回答，就看着她，那种看已经持续了将近十个小时，从她被找回来之后就没停过，叶栖已经习惯了，就让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看着书桌上一盏没开的台灯，说："那个房间不大，有一扇窗，我在里面想——你会来的。"
他没说话。
"不是猜，是确定，"她说，"我很确定你会来，所以我就等着，没有乱。"
顾珩的手放在桌上，叶栖看见了，手指收了一下，然后重新展开，放平。
"我当时，"他开口，声音很哑，b平时更低，像是什么地方磨损了，"接到消息，到找到你，将近三个小时。"
"我知道，"叶栖说，"我在里面数时间，大概猜出来了。"
"三个小时，"他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状态，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他停下来，那句话没说完。
叶栖看着他，他低下头，视线落到桌面上，沉默了。
她伸手，把他的手覆住，手指压上去，他的手是凉的，她感觉到那层凉。
"我回来了，"她说，"你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知道。"
"你m0到我了，"她说，"我是实在的。"
"我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是昨天傍晚的那种，那道防线还没完全重新立起来，是那种很底层的、没有伪装的直接。
叶栖对上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顾珩，"她说，"现在几点了。"
"四点多。"
"回去睡，"她说，站起来，把他的手握住，"走。"
他站起来，跟她走。
回到床上，他躺下来，叶栖躺在他旁边，把他的手重新握住，手指扣进去，他扣回来。
黑暗里两个人都没睡，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叶栖感觉到他的呼x1，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那种绷着的状态松下来。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动了，侧过身来，把她抱住，脸埋在她颈侧,叶栖没有推，把手搭上他后背。
他在她颈侧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压在皮肤上，她没听清，没问，就让他说。
然后他抬起头，额头抵上她额头，黑暗里两个人的呼x1对着，很近。
叶栖感觉到他的手，放在她后背，在抖。
还在抖。
已经将近十个小时了，他那只手，还在抖。
叶栖心里有什么东西破开了，不是难受，是那种被什么击中的感觉
他找了她十年，用一个很混蛋的办法把她带到这里，然后在这几个月里她一点一点看见他是什么样的人，那颗心跳，那双会抖的手，那个把一张粉红sE便签压了将近十年的少年。
她今天差点没能回来。
她想，如果没回来，他会是什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念头让她鼻腔一酸，她眨了一下眼睛，把那点酸意压下去。
他忽然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带着明显的慌乱。
他一边吻，一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掌心贴着她皮肤，动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