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依水而建。
河流清澈湍急,因是高山冰雪融化流下的雪水,在炎炎夏日,亦冰凉刺骨。
石头堆砌的坝上,沈意手脚被缚住,放进猪笼里,开了口让他把头露出来,脖子以下全部浸泡在水里。
再往下,水渐深处,浸着沈原,鼻子以下全部没入水中,湍急的水流不时冲刷他的脸颊,要时时刻刻仰着头,才至于被淹死。
“多久了?”
周屿坐在河边树荫下,手里拿着平板处理工作,旁边桌子上摆着精致的茶具,茶杯中的水已凉透。
助理掐着时间,答道,“四十分钟了。”
“去看看,人死了没。”
助理带着人淌过河水,仔细察看一番,“周总,两人尚存一分清醒,夫人情况严重一些,预计再过十分钟就受不住了。”
周屿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捏住平板,平时一分钟能看完一份文件的人,久久停留在当前页面没有翻篇,好一会才冷冷开口。
“把沈意带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新鲜竹片编的笼子已经被河水泡的泛白,沈意原本白皙的肌肤变得更加苍白,白灰褶皱,清瘦的身体不停发抖,呼吸微弱,吐出的气都起了白雾。
周屿蹲下身,轻轻勾起他的下巴,发觉他身上冰得吓人,“冷吗?害怕吗?后悔吗?这就是你不忍心杀他的后果。”
不久前,他把刀交到沈意手上,让他杀沈原,可沈意却反手将刀对准他。
沈意大概是被他养的太天真无知,以为凭他一个小弱鸡,就能伤得了从小习武的他。
最终,这刀还是刺在了沈原身上。
那鲜红滚烫的鲜血喷在沈意脸上,一红一白,煞是好看。
“周屿……放了、哥哥,我、以后都听你的,乖乖的……再也不敢……求你了……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放了哥哥……”
沈意声音发抖散发着寒气,一字一句说的艰难。
周屿摩挲着沈意灰白的脸庞,冰冰凉凉的,嘴唇都冷得发抖了,却还坚持说出这些刺他血肉的话。
这张小嘴,可真是令人寒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屿修长的手指塞进沈意的嘴里,牙齿哆哆嗦嗦颤抖,磕到周屿的手指,僵硬颤巍的舌头却忍不住缠上温暖的手指。
“嗯唔……周屿,求你,哥哥……”还在水里。
沈意还没说完,周屿沉着脸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解开裤链,掏出怒胀的巨物,代替手指插进冰凉的嘴唇。
“唔唔唔。”小小的嘴唇被硕大滚烫的巨物填满,龟头坚硬地戳在喉咙深处的软肉,沈意猝不及防,剧烈咳了起来,“咳咳咳……”
“你们真是情深义重。”周屿讥讽道,心里的怒气已然滔天,笑容渗人,挺胯将巨物蛮横地往柔软的口腔里操弄。
鼻翼间满是腥膻味,嘴巴喉咙被热烘烘的肉棒子堵住,沈意艰难的呼吸,喉咙夹住龟头不停地嘬,“唔……咳咳咳……我……”
“你的嘴巴不会说话,用来操正好。”周屿拔出肉棒,又重重地往最深处肏去,压住喉间软肉用力碾压。
沈意感觉自己要被肉棒肏死了,脑子一片空白,耳蜗嗡嗡作响。
趁周屿抽出肉棒的间隙,他努力睁开眼,哀求地望着他,“看在、鸣宴的面上,求你……放了哥哥,我再也不见他。”
沈家收养他,养他长大成人,养育之恩无以为报,他不能让哥哥因为他而丧命。究其缘由,是他贪心软弱,既不敢反抗周屿,又舍不得哥哥的温情,才造成今日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屿宽厚的手掌握住沈意的脖子,“你还有脸提起鸣宴,你跟着他跑掉的时候,可曾想过鸣宴。”
“我,想过的。”沈意眼眶湿润,“但我知道,你肯定会好好抚养鸣宴的。”沈意从不怀疑周屿对周鸣宴的爱,周屿是个好父亲。
周屿笑容苦涩,沈意的信任,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伤心,“在你心里,难道沈原比鸣宴重要吗?”
“没有!”沈意坚定地否认,情绪激动,“我……”话还没说完,便晕了过去。
周屿着急地喊道:“沈意!”
“周总,夫人是在水里泡太久,身体失温昏迷,要赶快换上干衣服,补充热量……”助理贴心说道。
沈意这一昏迷,就睡了一天。
第二天醒来。
“哥哥!”沈意梦到沈原溺水而忙,惊醒大喊道。
幸好周屿不在屋内,守在门外的医生护士随后进来给沈意检查。他发烧了,昨晚最高烧到了41度,整个人烫得跟火炉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夫人,周总昨晚守了您一夜,早晨看到您退烧了,才去休息。”助理适时开口,点到即止。
沈意皱着眉吞下药片,听到助理的话,难以置信道:“他,守了我一夜?”
“是呀,夫人。”助理说,“周总已经连续一天一夜没睡觉了,昨晚硬撑着给您降温、一个小时量一次体温。”
沈意垂眸,手指无措地揪住被单,“他……还好吗?”
“哎,我早上看到周总,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不停地揉着额头,可能是头痛犯了吧。”助理担心地说。
沈意又问,“那他,吃早餐了吗?”
“还没,周总吩咐我给您买了早餐回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吃,就去休息了。”助理把早餐放上小桌子,端到沈意床上,“夫人,您先吃。”
沈意看着桌上丰富的早餐,都是他爱吃的,心里像是泡了水一样,酸酸胀胀,但他更担心沈原,忍不住问:“我哥哥……他怎么样了?”
“已经把沈先生送回来了,请了医生给他检查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助理避重就轻地回答,是请了医生检查,但检查出死不了,就没给他治病,绑在杂物房里,给一口吃的吊住命。
沈意却傻乎乎地感恩,“那就好,没事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夫人,如果想要沈先生没事,建议您以后不要在周总面前为他求情。”助理说。
沈意红了眼圈,点点头没说话,助理也只能好心提醒到这了。
吃完早餐,沈意困倦不已,躺在床上没一会又睡着了。
心里有事,他睡得不是很熟,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凝视着自己,刚迷迷糊糊睁开眼,便陷入床边一道深幽而灼热的目光里。
“周屿……”他嗓音有些哑,瓮声瓮气地说,抱紧被子,眼里有戒备之色。
周屿点了一根烟,闷闷抽着,一言不发。
房间沉闷得吓人,终是沈意先忍不住,“周屿,你还在生气吗?”
“你觉得呢?”周屿反问。
沈意喉咙艰涩,“我,不知道。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消气。”消气了,是不是可以放了哥哥?他暗自想道。
“哼,放心,我不会让沈原这么轻易死掉的。”周屿的语气很平静,反省道:“沈意,我之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产生了错觉,以为我舍不得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不好好待在我身边,总想着往外跑,让我很苦恼。”
“你是鸣宴的母亲,我不能像对待敌人那样杀了你,或者打断你的腿。”
“想来想去,唯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让你害怕、不敢离开我。”
说罢,周屿起身从桌上拿了一个竹篓子,看着这个竹篓子,沈意头皮发麻,有不好的预感,他直觉这里面有他很害怕的东西。
“周屿,你、你要干嘛?”
沈意往床边缘缩去,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住。
“好东西。”周屿弯了弯嘴角,“特意找寨子里巫医买的,乖一点,别反抗。”说着,他攥住沈意,将沈意四肢张开,用麻绳绑在床的四角,呈“大”字型。
失去行动力,沈意愈加惊恐,“周屿,我怕……”
“嗯,还没开始呢,就怕了。”周屿笑了笑,用剪刀将沈意身上单薄的睡衣剪开、脱掉,“胆子这么小,还敢学人偷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抖着声音回道:“我不敢了,不敢了……”他已经听到竹篓子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某种他最怕的动物。
“晚了。”周屿冷笑道,脱下裤子内裤,握住半硬半软的肉棒塞进沈意的嘴巴里,直上直下快速抽送起来。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巨物吸吮,没一会,肉棒在嘴巴里慢慢肿大、坚挺。
周屿拔出肉棒,手指插入沈意的雌穴,掰开,将肉棒猛地顶入,铆足了劲往干涩狭窄的甬道里肏去,又烫又硬的龟头不停撞击花心。
“啊啊……痛死了……”好疼好胀,沈意感觉下体被刀劈开一样,肉刃凌迟肉穴,痛感密密麻麻蔓延开来,眼泪控制不住涌出来。
周屿掐住他的腿根,没有丝毫怜惜,完全把沈意当成了鸡巴套子,粗暴地挺着狰狞的肉棒操穴,压着红肿的嫩肉顶干,次次直捣花心。
“嗯呜呜呜……”沈意哭得涕泗横流,身体跟捅穿了一样,手指用力攥紧身下的床单,“好疼……周屿,求你轻点……”
周屿却操得更凶,巨物在温热颤栗的肉穴里冲撞,绞着嫩肉往前钻去,没有任何技巧和顾忌,全然疯狂粗暴地操干。
“不、不行了。”沈意哭喊起来,“周屿,出去……”
周屿捂住他的嘴巴,挺腰狂躁飞速地抽插,龟头破开隐秘狭窄的宫腔口,狠狠冲进了娇嫩的胞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唔唔……”沈意的声音被顶撞得破碎。
数十下猛烈地顶弄后,周屿松开精关,顶着胞宫将浓烈的精液灌进去。
沈意大大张着嘴巴,呜咽哭泣,感觉身体都被打开了,灵魂深处还遗留着被周屿激烈操干的恐惧感。
周屿翻身从沈意身上下来,从桌上拿了根烟点了抽。
没了肉棒堵住,浓稠奶白的精液从雌穴里面流淌出来。周屿伸出手摸了一把,糊在沈意的脸颊、锁骨和胸口上。
沈意还没缓过劲来,双眼迷离地躺着。
周屿长腿一跨,从床上下来,将竹篓子打开,然后对着沈意的胸口,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窸窸窣窣……”
沈意垂眸一看,吓得歇斯底里尖叫,“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沈意很喜欢小动物。
路上看到猫猫狗狗都会忍不住摸一把。
但他最怕一种生物。
那就是——蛇。
冰凉、黏腻、刺痛……冷血的软体动物。
沈意一睁眼,便看到一只泛着冷光的黑蛇在自己身上爬行,蛇身有儿臂那么粗。他忍不住尖叫,黑蛇也直起头,吐着猩红的性子,金黄的眼睛注视他。
周屿好整以暇地看一人一蛇对峙,“这可是我花了十万,从巫医那买来淫蛇,你叫的越大声,这蛇越激动。”
“周、周周屿,呜呜呜呜……我求你把它拿走,求你了。”沈意死死压抑住想要破口尖叫的恐惧,结结巴巴地哀求道。
他真的要崩溃了,身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恨不得现在晕过去。
周屿嗤笑道:“嘘,别吵。还得感谢沈原选了这里,要不然我都发现不了这个好东西。好好享受,才对不起我的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身体控制不住颤抖,冷汗直流。
“你知道这种蛇最喜欢吃什么吗?”周屿问。
沈意僵硬着摇头,周屿拿出一个小小的精致骨笛,吹响。
黑蛇猛地一震,然后探头往沈意脸上蜿蜒爬去。沈意瞳孔地震,身体僵硬得跟石块一样,都不敢呼吸,喉间发出微弱的气息声。
“它它它……吃人吗?”
周屿说:“它专吃偷情的奸夫淫妇。”
他并没有骗沈意,这个寨子崇拜蛇,认为蛇能促进繁衍,带来财富。蛇性本淫,巫医会用精液淫水饲养黑蛇,千条蛇中互相竞争、吞噬,只余最淫最猛的那条为“淫蛇”。
古时,若是寨子里有偷情通奸之人,会被处以“淫蛇绞杀”之刑。
只见黑蛇吐出猩红的信子在他脸上舔舐,沈意在万分惊恐中发现,这蛇的信子长的吓人,红得可怕。
沈意不断吞咽口水,喉间发出嗬嗬的声音,硬生生看着黑蛇在他脸上、锁骨舔来舔去,冰凉黏腻的触感让他毛骨悚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喜欢吗?”周屿吐出一口烟,幽幽地问。
沈意用力摇头,觑见黑蛇往他胸口爬下,才敢小声求饶道:“我错了,周屿,你把它拿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急什么。”周屿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黑蛇吐着信子,采撷沈意胸前的两颗红果。小巧红艳的乳尖,很快变得挺立,冰冷黏腻的信子扫过白皙的肌肤,冰冰凉凉的。
更可耻的是,敏感的乳尖被触碰到,泛起一股隐秘的骚痒感,雌穴深处竟忍不住抽动,溢出了丝丝淫液,喉间发出一声娇吟,“嗯……”
周屿将沈意的反应看在眼里,讥笑道:“被一条蛇舔都能发情,小逼里流了很多水吧,沈意,你真是天生的淫荡贱货。”
“不是!”沈意咬着牙否认,羞愤得眼眶都红了。
周屿又吹响笛子,几息之间,放才还徘徊在沈意胸口的黑蛇往下面飞快爬行,巨大的蛇头凑在湿哒哒的肉穴口。
猩红的信子在碰到黏腻腥臊的液体时,瞬间变得兴奋,扭着头往肉穴里钻出。
“嗯啊!”硕大且冰凉的舌头一进入温热的雌穴,沈意就吓得花容失色,“不要!周屿,太可怕了……我会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屿依旧吹着笛子操纵黑色往雌穴深处爬去。
儿臂粗的蛇身钻进狭窄的甬道,把里面撑得鼓鼓胀胀,异物入侵,绵密紧致的穴肉紧紧夹住黑蛇,想把它挤出去。
可黑蛇听到笛音,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大力蛮横只顾着往前冲,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把甬道撑开,坚硬的蛇头撞在花心深处,吐着信子舔里面腥臊的淫水精液。
“啊呜呜呜……好凉,要撑爆了。”沈意双手死死攥紧绳子,以抵抗雌穴不断传来的冰凉、肿胀、刺痛的感觉。
更煎熬的是内心的恐惧,周身忍不住颤抖,冷汗打湿头上的发丝。
周屿翘着腿欣赏沈意的恐惧与挣扎,“舒服吗?黑蛇在吃你的骚逼,要是不把它喂饱,它是不会出来的。”
“呜呜呜……周屿,我不行的……”沈意吓得要死,这么大的蛇,他怎么喂得饱它。
黑蛇已经钻到了雌穴最深处,还剩长长的一截蛇尾在外面,蛇尾不停地扫着雌穴周围,蛇头贪婪地滑动舌头,把里面丰沛的淫液都卷入腹中。
“嗯呜呜……周屿,我怕。”沈意忍不住小声呜咽,冰凉的黑蛇在娇嫩的肉穴里蠕动,热颤颤的穴肉被绞来绞去,小穴抽搐地疼。
黑蛇继续往里面探去,蛇头顶着宫腔口砸,像杀红了眼的野兽,只顾着往前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怕极了,“呜呜,周屿……不要,小穴会被咬坏的。”蛇,是会咬人的,可能还有毒。沈意不想死,心提起来,痛苦地哀求呜咽。
“坏了就坏了。”周屿满不在意地说,吹笛子的旋律又换了一种,笛音变得急促。
黑蛇受到操控,往雌穴外面退出,蛇头在雌穴周围把残余的精液淫水都一扫而干,就在沈意松懈下来,以为黑蛇的酷刑到此为止。
黑蛇盘在他的小腹上,长长的蛇尾钻进后穴,开始迅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沈意发出恐怖的尖叫,后穴干涩又窄小,即使是蛇尾插进去,也万分疼痛,宛如被粗大的针孔刺进去一样。
笛音越发急促。
蛇尾往前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尖锐的尾巴扎在最深处,疼极了。
沈意痛得翻了白眼,后穴泛起一阵阵的刺痛,肠壁被挤压得变形,“呜呜呜……好痛……不要,周屿,快停下!”
冷冰冰的蛇尾随着笛音在窄嫩的后穴疯狂抽插,粗粝的鳞片搔刮敏感的肠壁,刺激得菊穴猛烈收绞,蛇神被夹住感到疼痛,又会剧烈挣扎。
如此往复,沈意被蛇尾操干得汗涔涔,有一种贯穿感,想大声呼救,可只能忍住如受伤的小兽一样发出细微哭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蛇身还在上下摩挲着穴口和阴蒂,剧烈的痛感下涌起隐秘的快感。
“嗯,这蛇吃了你的骚水,操得更猛了。”周屿看着黑蛇剧烈蠕动,讥讽说道。
沈意眼泪直掉,小声反抗,颤着声音恳求:“呜呜呜,不行了,周屿,求你把它拿开,我真的不行了……”
黑蛇还在疯狂地操干脆弱的后穴,穴口的褶皱完全被撑平,肠壁不断快速收缩,紧紧裹住蛇尾。
周屿不为所动,狠厉道:“这是惩罚,给我受住。”
在黑蛇的淫奸下,沈意干涩的后穴分泌出了汨汨肠液,滋润着肉穴,黑蛇蛇头闻到了淫水的味道,竟往后穴爬去。
蛇尾抽出,菊穴被操出了一个圆洞。蛇头急切地往里面钻入,寻找甘甜的淫水吞咽,蛇头坚硬,在脆弱的后穴里前后左右上下翻腾。
“嗯唔,疼……”肠壁硬生生被绞得发疼,淫水的润滑使得蛇头前进得更顺畅,撞在花心,沈意双眼瞪大,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
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
“沈意,记住这种恐惧了吗?”周屿阴狠地问,“看来这淫蛇很喜欢你的骚逼,以后你要是发骚,找不到男人,就让这蛇来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吓得疯狂摇头,“不要,不要!”
他一激动,黑蛇操干得更厉害,粗粝坚硬的蛇头猛烈砸着烂红翻肿的穴肉,似乎肚子都要被撑开了。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沈意终是禁不住,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周屿口中的笛音猛地停下,看见沈意浑身都被惊吓的汗水浸湿,即使晕了,身体还在不停颤抖,可怜极了。
黑蛇还在不知疲倦地操弄后穴,嗅着淫水的味道,贪婪地想往里面钻进去吸吮。后穴媚肉外翻红肿,雌穴肥大肿胀。
周屿眼神暗了暗,黑蛇蛇身依旧黝黑冷冽,舔了舔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声,“没有的废物!”
然后拿过一旁的匕首,眼疾手快地伸手砍在黑蛇的七寸。一刀两断,蛇血飞溅,抓住蛇的尸体重重扔在垃圾桶里。
沈意身心受到重创,当晚又发起了高烧。寨子医疗条件落后,周屿调来了直升飞机,以最快的速度带沈意回去治疗。
周屿请来了许多名医为沈意诊治,彻夜守在他身边。沈意昏昏沉沉不时地小声呢喃,周屿担心地凑近去听,只听到了缠绵悱恻的“哥哥”二字。
深情不悔,真是听者动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夏令营结束后,顾拓因为工作去国外出差了,回来联系沈意,才发现他不见了。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查到沈意被周屿藏起来了,在海边山上的一栋别墅里。
别墅里。
沈意披着毯子窝在花园的摇椅里,闭着眼晒太阳。精心养了几天,他脸色总算恢复了一点血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得吓人。
从苗寨回来,发烧了大半个月才痊愈。沈意整个人变得很虚弱,尤其怕冷,明明是大夏天,在外面吹一会风就会咳嗽,盖着厚厚的毯子方觉得暖和。
沈意私下偷偷向助理打听,知道哥哥还活着,稍稍放心,便不再周屿面前提起,温顺听话地在别墅住着。
周屿隔个三四天来一次,每次都把沈意操得半死不活。
默哀大过于心死,沈意自知无法反抗周屿,逃不出他的囚禁,以为余生就在这郁郁而终时,顾拓出现了。
“沈意,我来救你出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哟,瘦了这么多,周屿虐待你,不给你吃饭吗?”
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顾拓很早之前买通了周屿家里的佣人,这次也是用他的关系偷溜进来的。
沈意从花园回到房间里,被顾拓的突然出现吓到了,“你怎么在这?”
“来找你偷情呀。”顾拓勾着沈意的下巴,贱兮兮地说。
沈意环顾四周,紧张地拧眉道:“你别乱说。”
“现在胆子变这么小了,这里又没其他人。”顾拓一把抱起沈意,坐到沙发上,不安分的手在沈意身上摸来摸去。
沈意身体紧绷,“你快走,外面很多人守着,被抓到周屿不会轻饶你的。”现在沈原还被关着,要是再来一个顾拓,他保不准周屿会怎么发疯。
“我才不怕周屿,他不敢把我怎么样。”顾拓骄傲地说,拉着沈意的手放在自己的裤裆处摩挲,“一个多月没肏你了,摸摸看,我的鸡巴想你想得都硬了。”
沈意的手像是被烫着一样弹回来,“你你你……是狗嘛?这都能发情。”
“我是公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顾拓解开裤链,把滚烫肿胀的肉棒塞到沈意手心,“快,先给我撸一把,忍不住了。”
沈意怕了顾拓,这厮太疯了,不顺着他把毛摸顺了,是不会离开的,咬牙恨恨道:“撸射了,你赶紧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嘿嘿,什么时候走,我说了算。你写的承诺书里面,清清楚楚写的,只要我想肏你,你要无条件满足。”顾拓扬眉道。
想到承诺书,沈意心里一紧,这东西决不能让周屿看到,“顾拓,我们商量个事,你不能把承诺书给其他人看,好不好?”
“看你表现喽。”顾拓圈着沈意的手握住肉棒前后抽插,吃了一个多月素,终于开荤了,爽得他眼睛都眯起来了。
沈意叹了口气,认命地给顾拓好好撸肉棒。
“周屿一开始不是要跟你离婚嘛?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囚禁你?”
沈意微微摇头,说,“没有离婚,他骗我。”
“哦。”顾拓也不傻,联想到最近周屿和韩静心之间的消息,“假离婚做戏,周屿玩得一手好戏呀。”
沈意垂眸敛下眼底的悲伤。
顾拓享受地抱着软软香香的沈意,伸手从他宽松的上衣下摆探进去,握住软乎乎的乳肉轻轻揉搓,指甲不时刮过乳尖。
“嗯……别玩我的奶子了。”自从被淫蛇玩过之后,沈意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敏感很多,经常周屿没碰多久,就骚痒出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拓隔着衣物,手指顶在沈意下半身的雌穴那戳干,咬着他的耳朵轻笑道:“比之前骚多了,小逼都流水了。”
“周屿晚上可能会过来,不能操小逼,他会发现的。”沈意惊恐地按下顾拓的手。
顾拓也知道现在周屿看得这么严,要像以前那样放肆地肏沈意,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把他解救出去。
“小逼用不了,就用你的嘴。”
顾拓压着沈意的后颈,让他低头含住肉棒,慢慢挺胯,将肉棒往温热窄小的口腔里抽送,硕大的龟头抵住喉间的软肉细细的磨。
“嗯唔……”嘴巴被肉棒整个堵住,沈意一开始没能适应,喉咙干呕得难受。
顾拓手指插进他的头发,眯着眼指挥道:“把牙齿收好,用舌头舔肉棒……嗯,对……继续,舔一下龟头。”
“咕咕咕……”沈意乖巧地照着顾拓的指令含弄肉棒,嘴里分泌出丰沛的涎液,肉棒抽插得更加顺利。
顾拓嫌这个姿势不给力,让沈意坐在地上靠着沙发,他一脚踩在地上,一脚踩在沙发上,垂着着将肉棒插进沈意的小嘴里,前后耸动起来。
“唔,太深了。”沈意攥紧顾拓的大腿根,小巧的嘴巴里进出一根巨大的肉棒,嘴角不停有涎液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拓没有操得很大力,耸腰不疾不徐地抽插,一手拨开黏在沈意脸上的发丝,手指轻柔地在他脸上抚摸。
“太舒服了,嗯……你这小嘴怎么长的,这么会吸。”
沈意用力攥了攥顾拓的大腿肉,激动地想要反驳:“唔唔唔……没有!”
“嘶!”牙齿不小心磕到肉棒,顾拓没有守住,猛地泄了出来。
沈意也有些意外,咽下嘴巴里浓稠的精液,抬眼看向顾拓,“你射了。”
他本意是想说,顾拓射了,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却被自尊心极强的顾拓误认为他是在嘲笑他不行。
脑子一热,顾拓扒下沈意的裤子内裤,挺着半硬半软的肉棒猛地插进雌穴,快速抽插起来,急吼吼地说:“刚刚只是前菜,现在才是正餐!”
“嗯唔……顾拓!”沈意紧咬着嘴唇,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尖叫压制住,“你发什么疯!周屿会发现的!”
欲火上头的顾拓管不了那么多,硕大的巨物直直往娇嫩的雌穴里肏去,蛮横粗暴,巨物很快恢复坚硬,绞着穴肉疯狂顶弄。
肉棒操得很深,坚硬的龟头直直顶到花心,肉壁被撑得薄薄的一层。淫水不断分泌,被粗长的肉棒捣得飞溅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爽,还是操逼最爽。”顾拓掐住沈意的腰,疯狂挺腰,粗红巨物大开大合地操娇小的肉逼,怼着嫩肉挤压。
沈意咬住自己衣服的下巴,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声,雌穴被巨物操干得又酸又胀,细密的快感蔓延开来,他只能小声呜咽。
空气中满是腥甜味,浓烈醉人。
顾拓弯着腰,将沈意压在小小的沙发角落里操,肉棒抽插得迅猛用力,他却还不满足,手指插进沈意的嘴巴里,模拟性交的频率,快速抽送起来。
“呜呜呜……慢点……”上下都被塞满,沈意忍不住叫道。
肉棒疯狂地捣干敏感潮热的雌穴,甬道被完全顶开,穴肉紧紧咬住肉棒往里面嘬,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肥肿的阴唇。
顾拓掰开沈意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更加大力地往下操干,小逼又湿又热,还夹得那么紧,“小骚货,小逼骚得要命。”
“嗯呜呜,顾拓,我不行了……”沈意抖着声音说,脑子成了浆糊,一会疼,一会爽,眼前泛起了泪花。
顾拓挑眉,挺胯用力往雌穴里猛地一顶,昂着头得意地笑道:“这就不行了,真没用,我还能肏你百八十遍呢。”
下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肉棒就没拔出过湿软的肉穴一刻,窄小的甬道收缩得厉害,紧紧夹住粗壮狰狞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唔,好难受……顾拓,你还要多久射?”肉穴酸胀极了,快要撑坏了,沈意忍不住抓住顾拓的手臂问。
顾拓将他的手扣在头顶,胯下巨物深深灌进最深处,压着花心碾,“你多说些骚话,让我爽了,就射给你。”
“啊呜呜……你变态。”沈意娇娇软软地骂道。
顾拓拍了拍他的屁股,龇牙咧嘴威胁道,“装什么清纯,你什么骚话我没听过,再不快点,周屿就回来了。”
沈意羞愤地红了脸,咬了咬嘴唇,启唇道:“大爷……你的肉棒好大……操得我好爽,嗯唔唔……射给我……”
“不够,继续。”耳朵酥酥麻麻的,顾拓猛抽一口气,急忙守住精关,感受着小穴里层峦叠嶂的骚肉紧紧裹挟着肉棒的爽感。
沈意脸红的跟猴子的屁股似的,“额啊,好胀,鸡巴要把小穴撑爆了,大爷好勇猛……我受不住了……”
“骚死了!”
一股热血冲向肉棒,顾拓攥住沈意的腿根,猛烈抽插,开始最后的冲刺,肉棒操干得飞快,数十下后才餍足地拔出肉棒,射在沈意小腹上。
沈意累得瘫在沙发上,忍着疲倦催促道:“你快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急什么呀。”顾拓搂住沈意,亲他酡红的脸颊,“我还没跟你说,怎么救你出去呢。”
沈意一愣,他真没想到顾拓是真的来救自己的,他以为只是骗他,获取他的乖巧听话。
他也不敢相信能顺利逃脱周屿的囚禁。
可顾拓做到了。
夜深人静。
顾拓不知用什么手段支开了围墙边的守卫,带着沈意翻围墙逃出来了,一路跑着坐着停在路边的车。
“就这样……顺利?”沈意用力抠紧手心,手心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这是真的,不是做梦。
顾拓十分得意,“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顾小爷我出马,肯定马到成功啦。估计这会周屿还一无所知呢,哈哈哈。”
从死对头周屿手里拐跑他的妻子,顾拓张狂极了,开着车在沿海公路上,高歌欢庆,即使在寂静的马路上,隔老远也能听到他的声音。
也因此给了周屿的手下指路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沈意逃走没多久,佣人就发现了迅速通知了周屿,别墅的保镖急忙出动,开车从各个方向寻找。
“顾拓,周屿的人追来了!”
沈意看到后面有一辆车跟着他们的车紧追不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这就是周屿派来抓他的人,害怕地抓住顾拓的手,失声叫道。
顾拓从后视镜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也太快了吧,但他不能怂,一边加大油门,一边安慰沈意,“嘿,别怕,我是参加过赛车比赛的,他们追不上我们,看我怎么把他们给甩了。”
“要是被周屿抓住,我……”沈意不敢想象,这次逃了再被抓回来,周屿会发狂成什么样子,一想到周屿的手段,他就胆寒。
顾拓也被沈意说的紧张了,他虽然参加过赛车,但却是最后一名,也不知道周屿从哪找来的人,开车这么厉害,眼看就要追上了。
他怎么能输给周屿!顾拓一狠心,把油门加到最大。
后车想要逼停他们,顾拓只能不停地狂打方向盘躲避,两车道的沿海公路上,两辆飞驰的车你追我赶,激烈追逐。
顾拓神色紧张,有些慌了。
极度慌乱之下,意外容易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拓眼看后车就要追上了,失手打错了方向盘,冲向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
“多少天了?”周屿站在沈意失事的海边,看着一望无际的湛蓝大海问。
助理身上衣服湿淋淋地往下滴水,“一个星期了。”
车已经找到捞起来了,但里面的人却不见了,茫茫大海,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况且那天风浪那么大的。
“查到那天开车的人是谁了吗?”周屿不停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助理惭愧,“那天别墅里和路上的监控都被破坏了,根据那辆车也查不出任何线索,属下无能。”
究竟是谁,除了沈原,还有谁会来救沈意?周屿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感,七年来乖巧老实的妻子,瞒了他多少事情?
又……是否还活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顾拓是个运气很好的人。
家境优越,父母恩爱,身为顾家的独子,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即使不幸连人带车坠入海中,最终都能平安无恙。
沈意则惨一点,幸好夏令营时顾拓教会了他游泳,不然怕真的溺水身亡。
两人一边被海浪冲,一边游泳,在一个私人海滩上岸,而这个私人海滩正好是顾拓的一个好朋友的。
“以后你安心在这住下,周屿绝对找不到。”顾拓牵着沈意的小手,眉眼飞扬地说。
这是他名下一家私密性绝佳的公寓,哈哈哈哈,周屿想破脑袋都不会知道,是自己拐走了他老婆。
沈意脸色有些苍白,但神情却是舒展了,摆脱周屿的囚禁,令他整个人都放松了,感激道:“顾拓,谢谢你。”
“跟我客气啥,别忘了,你也是我的人。”顾拓捏了捏沈意的小脸宠溺道。
沈意望向顾拓,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似乎又难以启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拓挑眉问:“还有什么事吗?”
“有。”沈意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可以,请你帮我把哥哥救出来吗?他被周屿关起来了。”
顾拓皱眉,“你哥哥?周屿关他干嘛?”
“是被我连累的。”沈意满脸担心忧愁,“我担心哥哥,怕周屿会用哥哥要挟我回去。”
顾拓一想,周屿这家伙不折手段,肯定做的出来,那自己辛辛苦苦把沈意救出来,岂不是白费功夫。
“行!不就是救个人嘛,包在我身上。”
沈意旋即展开笑颜,“顾拓,太感谢了你,你人真好。”
“你哥叫什么名字?”顾拓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知道被关在哪吗?”
沈意说:“沈原,我可以把他的照片给你……但我,不知道周屿把他关在何处。”
“不知道也没事。”顾拓拍了拍胸脯,“周屿有什么房产,我一清二楚,大不了一处一处找,保证给你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了顾拓的保证,沈意安心住了下来。
不得不说,顾拓运气是真好。
查得周屿第一处房产,便找到了沈原,顺利解救成功。
——
“哥哥!”沈意一见到沈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激动得大哭起来。
沈原亦是,紧紧抱住沈意,“小意……别哭,我没事了。”
“你们兄弟俩感情挺好呀。”顾拓站在一旁,笑嘻嘻地说,他没有兄弟姐妹,不知晓一般的兄弟是什么样的,只是觉得他们二人感情好得过分。
沈意擦了擦眼泪,从沈原怀里出来,“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顾拓,谢谢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把哥哥救出来了。”
“顾先生,谢谢。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沈原诚恳道。
顾拓摆了摆手,沈原能帮得到他什么忙,他想要的是沈意。算了,人家兄弟刚重逢,也不好开口向沈意索要报酬,晚点再单独跟沈意……嘿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了。”
顾拓一走,沈原忍不住亲吻沈意。
“小意,这段时间……你还好吗?周屿有没有伤你?”
沈意摇摇头,避重就轻地回答:“我很好,周屿只是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没有伤害我。”
“是我没用。”沈原愧疚不已,“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沈意握住沈原的手,望着他的眼睛说:“哥哥,别这么说,不关你的事。都是周屿的错……明明我们才是相爱的恋人,如果不是他,我们何苦要逃跑。”
“小意……”
沈原没说完的情话都淹没在了缠绵潮热的亲吻里。
他低头捧着沈意的脸,温柔舔弄沈意的上下唇瓣,灵巧的舌头钻进温热的口腔,把每一寸都舔一遍,吸着软红的舌头用力吮。
呼吸缠绵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被亲得脸颊泛红,仰着头承受沈原的似水柔情。
一吻结束,两人眼睛都涌出了一汪春水,深情凝望着彼此。
“想要吗?”沈原问,嗓音低哑温柔。
沈意喘着气,深深点了点头,“嗯。”
天雷勾动地火,噼里啪啦。
从客厅到卧室,两人的衣服脱了一地。
柔软宽大的床上,沈原伏在沈意身上,滚烫的唇舌在沈意身上轻轻啄吻,下半身交叠,怒张的巨物在娇嫩的花穴外不停徘徊摩擦。
沈意明亮的双眼湿漉漉的,抱住沈原的头,腿间被熨烫到,嫂嫂痒痒,忍不住夹住沈原的腿摩挲,“哥哥,给我……”
“湿了?”沈原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慢慢探进沈意窄小的雌穴,甬道里面已经潮热湿润,穴肉紧紧夹住手指,花心不断泌出汨汨花液。
沈意扭着腰,想要手指进的更深,插得更快,“哥哥……操我,小穴好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哥哥给你。”沈原不再忍耐,手指在雌穴里快速抽插几下拔出,扶着火热坚硬的巨物灌进花穴,压着溢水的肉逼饶有频率地抽送。
粗壮的肉棒缓慢前进,试探着狭窄甬道的容纳程度,一点点用力往前推进,层层叠叠紧锁的穴肉被顶开,圆滑硬挺的龟头抵达花心。
骚痒的雌穴被灼热的肉棒轻柔抚慰,沈意舒服得仰着头哦吟,“嗯,酥酥麻麻的……哥哥肏得好舒服。”
“要再快点嘛?”沈原把头埋在沈意胸前,含住绵软的乳肉用舌尖大力舔舐、吸吮,挺腰前后扭动,肉棒顶着敏感的花心碾压。
沈意大口喘息,眼尾发红,雌穴又胀又热,“要!快一点……”
空气越发潮热,情欲不断攀升。
“哥哥满足你。”沈原将人抱得更紧,稍稍拔出肉棒只余硕大的龟头堵住,下体猛地一顶,肉棒带着剧烈的冲劲捅进雌穴,湿淋淋的肉壁包着肉棒紧紧吸吮。
沈意腿根颤抖,咬着唇发出激昂的呻吟,“啊……好胀好热……”雌穴被烧得火热的肉棒子灌得满满当当,脆弱的肉壁被挤压成薄薄一层。
“小意,你的小穴流了好多水,操起来好爽。”
沈原抬头望着沈意朦胧迷离的双眼,他被周屿囚禁的这一个多月,小意的身体发生了他不知道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没注意到沈原的异样,双手环住他的腰,微张着红唇恳求,“哥哥……嗯唔唔,小穴好痒,再快点……”
“受得住吗?”沈原鼻尖抵在沈意的鼻尖上,两人呼吸交缠,下半身巨物还塞在肉穴里抽插,肉体交融。
沈意手指忍不住在沈原宽厚的背上挠,“可以……嗯啊啊啊我要……哥哥快操我……”雌穴溢出一股蜜液,顺着抽送的肉棒流到外面。
“好!”沈原重重应了一声,挺胯开始猛烈地操干,一次次深顶,龟头碾着敏感的嫩肉狂砸,青筋虬结的柱身裹着淫水挤压肉壁。
潮热火热的肉逼疯狂进出一根紫红巨大的肉棒,酥麻的穴肉夹住肉棒往里面嘬,黏腻透亮的淫水浸湿整根肉棒,湿哒哒地往外淌。
“啊哈哈哈……哥哥、哥哥,肉棒好大好烫……”沈意眯着眼不住地淫叫,不时还迎合沈原的节奏扭腰,直把水亮颤巍的雌穴往肉棒上套去。
沈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意脸上,沉沉喘息,“小意、小意……好爽,哥哥好爽……”
淫水滋滋往外冒,肿胀的肉棒操干得越发顺畅,厚实紧致的穴肉咬住用力夹,龟头被花心一下一下嘬,汹涌的快感不断喷发。
“啊,嗯……喜欢被哥哥操……”沈意双腿攀上沈原的腰间,让肉棒操得更深,“哥哥,射给我,我要……”
沈原托住沈意的屁股,沉腰快速抽插起来,操得用力极了,把滚烫的肉逼搞得不停抽搐,淫水像是泄了洪一样浇灌在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沈意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沈原也射了出来。
肉棒还深深埋在小穴里,两人搂在一起亲吻,上面的唇舌也如下面一样交缠。
许久,沈意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沈原放开他的唇,一路从他的下巴吻到小腹,温热濡湿的唇舌在白皙的肌肤上点火,印下一个个痕迹。
“刚才射了吗?”沈原伸手揉了揉沈意肉粉色的阴茎,轻柔地问。
沈意摇了摇头,“哥哥给我口。”
“好,小意想要什么,哥哥都满足。”沈原宠溺地笑了笑,张嘴含住热烘烘的阴茎,舌头把整个柱身全部舔舐得水润晶亮,舌头抵住小小的马眼往里钻研。
沈意激动地抱紧沈原的头,“嗯哈哈……别舔着,太刺激了。”
疲软的阴茎迅速在口腔里胀大、变硬。
沈原放过脆弱的马眼,绕着龟头吸吮,宽厚的手掌握住下面的睾丸轻柔地揉捏,舌尖勾勒出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嗯啊哈……哥哥,别吸,别吸……”剧烈的刺激不断朝沈意涌来,大腿根肌肉绷紧,忍不住拱腰。
沈原含整根阴茎,缩紧口腔两侧的软肉,开始飞快地上下抽插起来,舌头裹着火热的柱身舔弄。
“咕咕咕咕……”
阴茎在温热绵软的口腔里迅猛进出,喉间的软肉顶着龟头嘬,沈意整个人像是泡进温泉水里,热得冒泡。
“嗯啊啊啊……哥哥舔得我好爽……好深,进到喉咙里面了。”
沈原嘴巴夹住坚硬火热的阴茎,手指寻到藏在下面的阴蒂,用指腹用力碾压、挑逗,粉红的阴蒂迅速硬挺。
“啊……不要……”阴蒂被玩弄,沈意淫叫得更大声。
淫靡的声音响彻屋内,也引来了提着餐盒的顾拓。
“你们……在干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顾拓长这么大,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没见过,但撞见沈意和沈原在床上厮混,还是对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当即没忍住把沈原暴打一顿。
“顾拓!住手!别打了。”沈意急忙劝架,紧紧趴在沈原身上护住。
顾拓气得胡乱拿起手边的东西砸,怒吼道:“沈意,你好样的,竟敢耍我,什么哥哥,分明是你姘头!”
“他是我哥哥,只不过我是沈家收养的。”沈意解释。
顾拓指着沈意的鼻子,“我千辛万苦把你们救出来,转头你们就勾搭在一起,当我是冤大头啊。”
“你的救命之恩,我们自会报答,但我和哥哥做什么,你也无权干涉。”沈意一字一句说。
顾拓气得跳脚,“你是我的,我还没玩腻你,就敢当着我的面偷人,奸夫淫妇!”
“我不是你的人。我们之间,自始至终,都是你逼迫我的。”沈意说,“现在我不怕周屿知道了,不会再受你威胁了。”
经过这么多事,沈意也想明白了,鸣宴有周屿抚养,他不担心。但哥哥只有他了,人生苦短,他想和哥哥相爱相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的话一榔头砸懵了顾拓。
他此时才意识到,沈意的法律上的丈夫是周屿,爱的人是沈原。而他,和沈意没有任何法律和情感上的关系,仅仅是依靠胁迫。可如今,沈意也不在乎了。
顾拓恼怒地转来转去,从过往的犄角旮旯里找出了依据,“你写了承诺书!”
“那是你逼我的,没有任何法律效力。”沈意咬着牙说。
顾拓气得火冒三丈,愤愤地甩下一句话,“你们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然后带着一身怒气走了。
这一晚,所有人都无法安眠。
周屿看着周鸣宴沉睡的面容出神。
沈意和沈原为未来忧愁。
顾拓在酒吧买醉,“沈意!你混蛋,气死老子了。我好不容易救你出来,别想摆脱我!”
而他醉酒之后无意识说的这句话,泄露了沈意的行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意也猜不到,自己会这么快被周屿抓回别墅。
“周屿,我们谈谈吧。”
这次,他决定不再懦弱地逃避下去。
周屿掀起眼皮冷冷地看向沈意,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点燃,“哦,你要谈什么?”
“婚姻里出轨,是我对不起你。但我和哥哥才是两情相悦,当初是你不折手段拆散我们。而且,你对我也没有感情,只是男人的不甘和占有欲作祟。既然如此,我们何必待在一起相看两厌。”沈意语重心长地说。
周屿嘴角微微勾起,似讥笑似自嘲:“相看两厌?你高估自己了,我还不至于对一条宠物厌烦。”
“周屿!”沈意小脸气得涨红,“我是人,你不能一辈子把我关着。强扭的瓜不甜,你可以去找自己喜欢的人。”
周屿抖了抖烟灰,“正好我不爱吃甜的。”
“你不可理喻。”沈意毅然决然地说,“如果你继续囚禁我,我情愿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屿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颤了一下,抬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意,“你是第一个敢用死来威胁我的人。想死,没那么容易。”
“我的命掌控在我手中。”说着,沈意手心出现一把刀子,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放了我和哥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周屿嗤笑一声,不紧不慢地把烟蒂按在烟灰缸上,起身,朝沈意步步逼近,一边走,一边鼓掌,“真是感人,应该让鸣宴来看看,他的好妈妈为了一个男人,抛弃他,现在还要自杀。”
“鸣宴……我、我……”
一听到鸣宴,沈意的心忍不住抽痛,一瞬间的慌神犹豫,就被周屿抓住机会,眼疾手快夺走他手上的刀,用力甩的远远的。
“是我以前对你太仁慈,你才敢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
沈意被周屿骇人的气势吓得两股战战,“放手……我们、还没谈完……”
“你这张嘴还是适合在床上叫。”周屿直接拖着沈意,扔到床上,解下领带团成一团塞在沈意嘴里。
沈意抬脚踹向周屿,却被后者一把攥住,抽出皮带把两脚绑在一起。
“唔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沈意双脚失去行动能力,只能靠手攀爬,蠕动着想要下床。周屿从抽屉的最下层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两幅手铐,将他翻了个身,双手拷在床头,撕开他上身的衣服。
“沈意,我要你的心、你的身体永远记住,我是你丈夫!你这一辈子,无论生死,都休想摆脱我!”
周屿膝盖压住沈意的下半身,从盒子拿出纹身针,径直在沈意的后背中心一针针刺入白嫩的肌肤。
“呜!”第一针刺入,沈意便疼得像触电一样发颤,要不是嘴里塞了东西,怕一口牙都要压碎了,额间青筋凸起,沁出细密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