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又酸又痛,口腔里全是血腥味,嘴唇刺痛,惨不忍睹。
尤里西斯没有坚持拽开江凌的手继续啃咬,而是垂眸欣赏起了他此刻的模样。
雄虫漆黑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眼尾泛红,纤长的睫毛颤动,清冷淡漠的眸子终于染上了情欲的色彩,变得十分动人。
手是白的,脸是红的。
真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对此刻的结果感到十分满意,暴怒的情绪得到安抚,嘴角又恢复了那种愉悦的弧度。
尤里西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被不明势力摘取胜利果实,除了这个对方主动献祭出的诱饵,还查不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原本恨不得将这只破坏一切的雄虫撕碎的心情却开始逐渐转变。
信息可以造假,性格可以伪装。
但是漂亮的外表和好闻的气息确是实打实的。
而且身体本能的反应很难控制,此刻雄虫青涩的模样任谁都无法相信他“跟数不清的雌虫做过”这种鬼话。
尤里西斯唇瓣贴上江凌捂住下半张脸的手背:“你想要什么,别说是一颗c-492,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可以给你。别替其他虫卖命了,他们早就把你舍弃了,蠢货。”
说完转头就去舔抵江凌通红的耳尖,以及伤痕累累的脖颈跟锁骨。
身上的衬衫早就在几翻挣扎中被弄乱,尤里西斯的手从衬衫的下摆伸进去,隔着皮质的手套在江凌的腰侧跟后脊流连。
听不懂这家伙贴着自己的手在嘀嘀咕咕什么东西,江凌感受到一双手在腰上乱摸的时候,吓得身子瞬间绷紧,腰身挺起想躲避又被骑在身上的身躯重重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后腰从小就敏感,被别人碰一下都觉得痒的不行,哪里遭受过这种抚弄。
“不……不要摸,不行……”沙哑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双腿在沙发上难耐的蹬着,无处着落,可怜至极。
尤里西斯可不管他,只见他一只手紧紧环住劲瘦的腰身,另一只手从肩胛骨往下摸到尾椎骨,沿着脊柱上上下下把江凌的后背摸了个遍。
随后他抬起埋在颈间的头,看着泪眼朦胧的雄虫终于发出疑惑的询问:“江凌,你的尾钩呢?”
看来是真的很疑惑,连敬称都忘了用了。
折磨人的抚弄终于停了下来,但是那双手还握着他的腰,江凌绷紧的身躯不断冒出细汗。
他用力喘了几口气调整呼吸,咬牙切齿道:“什么尾钩?我没有,把你的手拿开!”
“怎么可能没有,每一个成年后的阁下都有尾钩。”尤里西斯不为所动。
尾钩是雄虫重要的第二性征,要不是江凌血液里真的含有浓郁的雄虫信息素,尤里西斯都要怀疑他真的是一只亚雌了。
“你真的有24岁吗,你是不是还没有成年?”说完双手又往上滑,捏了捏江凌的肋骨,骨头的硬度和大小也不像未成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凌已经要难受疯了,嘴也不捂了伸手就去拽尤里西斯不安分的手:“哈……别摸我腰,快点放开我!”
痒和难受还是次要的,他感觉身下某个地方正在不受控制地在抚摸下逐渐变得硬挺起来。
骑在江凌胯骨上的尤里西斯也感受到了他的变化,表情逐渐变得意味深长。
“原来摸这里可以让你有反应吗。”说完他看着江凌暧昧地笑笑,那双手又在江凌的腰上捏了一把。
江凌羞耻得双颊变得坨红,雌虫的屁股还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不老实地乱蹭。
裤子被解开,带着手套的手抓住江凌越来越硬的性器上下撸动,江凌抓着尤里西斯的手腕:“呜啊……不要,我不想做,你放手!”
“我知道,可是我想。”
繁复的军装制服被慢条斯理地解下:“您伸脚踩在我身上的时候,我下面就已经湿透了。”
清亮透明的液体从大腿上滑落,挺翘的臀贴上江凌完全硬挺起来的性器:“是您在引诱我,阁下。”
江凌被他倒打一耙的话惊得目瞪口呆,支起上半身使劲往上挪,想从他的身下逃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后又被尤里西斯抓住劲瘦的腰身往回拖,本就凌乱的衬衫下摆卷起,将白皙的腰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湿热的穴口抵上性器的头部,不断涌出的淫液将阴茎打湿。
尤里西斯往下一坐,将阴茎直直插进自己紧窄的肉穴里,饥渴空虚的内里终于被填满,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红色的双眸,愉悦地在江凌的腰上又掐了两把。
“嗯啊……哈……不要,太……”太爽了,太超过了。
性器被紧致高热的肉穴含住,又湿又滑的穴还会含着阴茎吸吮,源源不断的淫水一股一股地打在阴茎上,刺激得江凌眼眶中蒙上一层水雾,睫毛被泪水打得湿漉漉的。
雌虫上半身穿戴整齐,面上挂着得体的浅笑,除了衣袖上有几道被江凌揉皱的痕迹,要不是下半身正脱着裤子含着一根阴茎,根本看不出正在进行激烈的性交。
反观被他压在身下的雄虫,头发在挣扎中早已被弄乱,几根乌黑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面色坨红,双唇红肿,上面还有被咬破的伤口在丝丝缕缕地渗出鲜血。
原本穿戴整齐的白衬衫领口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胸膛,上面错落分布着星星点点的红色吻痕。
衬衫下摆被卷起,腰腹处还有一双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将它牢牢固定住,不让雄虫在性交中落荒而逃。
挺翘的屁股抬起又落下,开始有规律地吞吃身下硬挺的鸡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有过一次经验之后尤里西斯很快就能掌握主权:“江凌,你的鸡巴真好吃,我好喜欢。”
说完仿佛为了证明他话中的可信度一般,骑在江凌身上套弄的速度徒然变快,二人相连的地方被淫液打湿,肉体碰撞间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江凌失神看着身上不断起起伏伏的白发雌虫,分明是冷峻英挺的一张脸,却坦然地说着这种淫荡下流的话,像个欲求不满的魅魔,怎么吃都不够似的。
穴道贪婪地吃着阴茎,沙哑的喘息呻吟声不断从尤里西斯微张的嘴中泻出,习惯了粗长阴茎的穴道乖顺的像个肉套子,江凌的鸡巴被越吃越硬,舒服极了。
性器进出穴道的黏腻声跟低沉沙哑的喘息声呜咽声交织,在空旷安静的办公室内回响。
江凌双手扣在跪坐身侧的两条修长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把瓷白的腿肉按得向下微微凹陷,不知是在推拒还是迎合。
骑在身上的尤里西斯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游刃有余,实际上他的腰已经在热烈的套弄中被源源不断的快感刺激得越发酸软,要不是双手还握在江凌腰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可能早就颤抖着倒下,然后浪叫出声了。
恨恨地掐了一把江凌的腰:“你们雄虫全都是枕头公主,什么都不会做,只会躺下享受。”
突然被骂,江凌气不打一处来:“是你在强奸我,你还想让我怎么样配合你?”
说完江凌伸手掐住尤里西斯身前高高挺立的雌根,用力掐了一下,恶劣地开口:“这样配合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啊啊啊啊!”尤里西斯被他捏得又痛又爽,身后的肉穴下意识夹紧,江凌的性器被他骤然缩紧的穴夹的发疼,也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尤里西斯两条健硕修长的大腿夹紧,死死夹住江凌的胯骨,猛地坐下将雄虫的性器整根吞入,大腿和屁股颤抖着,在江凌的手中射出又多又浓的白色液体。
同时身后的肉穴也不断抽搐痉挛着,内里的淫水不要命的喷涌而出,尽数打在江凌的阴茎上,从交合的缝隙间流出,二人的大腿跟身下的沙发都变得湿漉漉的。
性感撩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响,手心里都是黏糊糊的东西,雌虫高潮的淫荡表情在这身制服下被衬得越发色气,江凌的阴茎在抽搐着的肉穴深处也射出了滚烫浓稠的精液,把雌虫的肉屄灌得满满当当,身体里全是他的味道。
交尾过后雌虫总会遵循本能跟雄虫亲近,尤里西斯肉屄的还含着江凌的性器,俯下身低头轻吻他被啃咬得红透的嘴唇,舌尖细细舔去上边的鲜血:“哈啊……你弄了好多精液在里面,”说着晃了晃水光淋漓的屁股,“我可以为你孵好多蛋……”
孵蛋?
一道惊雷在江凌脑中炸响,他突然意识到这个白发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雌虫,被无套内射也是会怀孕的!
江凌惊恐的掐住雌虫的脖子强迫他抬头,跟江凌对视:“你……你会怀蛋吗?”
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冰冷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照射下来,被卡住脖子的雌虫顺从地仰起头,目光晦暗不明地跟咬牙切齿的江凌对视。
如果有人说愿意给你生崽,那是很好的。
但如果那个人强暴了自己,就不太好了。
如果那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就更不好了。
当那个男人还有可能变成大虫子,然后孵出蕴含有自己基因的蛋的话,那更是恐怖故事了。
江凌不敢确定人类跟虫族是否会有生殖隔离,毕竟这本来就是一个虚幻的,由人类创造出来的种族设定。
马和驴还能生出骡子呢,天知道这个外形与人类看起来差不多的家伙会不会真的给他生下来一窝虫蛋。
太吓人了。
被中途打断的尤里西斯也不恼,喉咙要害处被掐住的轻微紧窒感让他感到异常兴奋。
他有些艰难地咽下舌尖的血腥气,喉结在雄虫手心处上下滚动的感觉尤为强烈,一股莫名的喜悦刺激涌上心口,尤里西斯只想让他掐得更狠些。
脑袋故意向下凑去,果不其然收到了江凌手指示威性的收力,大拇指死死压住颈动脉,强烈的颈动脉搏动一下一下地混着窒息感涌上尤里西斯的大脑,爽得他的后穴下意识地收缩,死死绞住穴道里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呃……别夹了!”
江凌半软的阴茎还埋在雌穴里,湿乎乎的肉道紧紧包裹住敏感的肉棒,刺激得江凌直抽气。
恍惚间听到尤里西斯如同恶魔一般的低语在耳边炸响:“我当然会怀蛋,我可是S级,有最强健的体格,生育能力很完善,为你孕育出健康的虫蛋绝对不在话下。”
手心处随着声道发音,传递出一浪一浪的震颤,像过电一样,震得江凌手臂发麻,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紧绷。
尤里西斯还火上浇油一般,笑吟吟牵着江凌的另一只手按到小腹上,“也许这里很快就能受精,然后怀上蛋了。”
虫族人均繁殖癌,孕育子嗣的吸引力是刻在基因本能里的。
没有虫会拒绝一枚蕴含有自己基因的虫蛋,无论是雄虫还是雌虫,都难逃生物的本能。
尤里西斯在向江凌明晃晃地展示强大的生育力,可惜雄虫似乎并不领情。
江凌脑袋气得发昏的,无意识的半闭着眼睛,压抑着内心的恐慌,“不行,你不能生!”
天杀的,男的不许怀孕,男的不许生孩子!
尤里西斯将脑袋抬起,改为用脸去贴蹭江凌的掌心。他痴迷地看着江凌低垂着被睫毛遮住大半的眼睛,“别担心,阁下。生下来的虫崽我会自己养育,不会缠着你让你负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语言诚恳真挚,内容感人至深。
无怨无悔的卑微语调配上这张脸简直就是绝杀,感觉能让十个渣攻流下悔恨的泪水,火葬场的炉子日夜不停的烧。
如果是个妹子可能江凌真的就栽了,但这根本不是什么负不负责的问题啊!
江凌有一种世界观逐渐崩塌的感觉,只觉得天都塌了。
深深吸了口气,江凌用力揪住尤里西斯后脑勺的头发,恶狠狠道:“我可不想跟你有任何血脉上的联系,我的精液好吃吗?”
贴在小腹上的手用力向下按压,“吐出来。”
“你……啊!”
尤里西斯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腹本来就有点酸胀,被江凌这么一按,一股无法忽视的酥麻感从小腹处传入四肢百骸,细细密密的热汗从额角沁出,整个脊背都紧绷起来,藏着翅翼的裂缝鼓鼓囊囊,隐隐有破土而出的迹象。
好死不死的,这一下恰好隔着肚子摁到雌虫的生殖腔了。
对一切无知无觉的江凌自我感觉良好,时刻关注着雌虫每一丝表情变化,见尤里西斯突然失神发愣,他马上抓紧机会从他身下灵活地挣脱出来。
小命要紧,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待尤里西斯回过神来,江凌已经反身单膝曲起跪压在尤里西斯的后腰上,摁倒雌虫,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尤里西斯身上了。
尤里西斯被他的行为逗笑了,喉咙间里传出压抑的笑声。他的脸埋在沙发里,沉闷笑声像羽毛一般飘入江凌的耳朵里搔挠。
没有常识的家伙,在这个位置雌虫的翅翼可以瞬间伸展出来将敌人绞碎,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控制住雌虫简直傻得像是在送人头。
江凌只觉得他笑得莫名其妙,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在后腰的脊柱上,江凌已经做好了他奋力反抗的准备了,他居然也不挣扎。
不过这正好合了他的意,无视了雌虫神经质一样的发笑,他伸手拍了拍尤里西斯的半边屁股,大脑一片混乱,但面上一派平静地说:“是不是弄出来就不会怀孕了。”
疑问句,但是并没有在征求雌虫的意见。
江凌慢慢抬手摘掉袖扣,将衬衫的袖口向上挽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
随后掰开雌虫圆润的屁股,将两根手指探进湿漉漉热乎乎的雌穴里去。
“!!!”尤里西斯笑不出来了。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整张脸埋在沙发里看不见表情,大腿跟臀肉却瞬间收紧,死死夹住江凌插在他雌穴里的那只手,腰身难耐地拱起又被江凌用腿压了回去。
紧绷的肌肉夹得江凌的手动弹不得,他烦躁地用另一只手用力掰开尤里西斯的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随后狠狠抽了一下,咬牙切齿道:“放松点,你不是骚得要命,很喜欢被插吗?”
话音刚落,两根手指粗暴地在尤里西斯的雌穴里抠挖了一下,引来身下的雌虫一阵颤栗,紧窄的穴道不要命地缩紧,死死绞住江凌的手指。
“唔嗯──”
该死的,尤里西斯没有料到江凌会对他怀蛋这么抗拒,天知道他一开始只是想说几句浑话逗一逗江凌的。
现在好了,似乎把他刺激得精神状态开始逐渐崩坏了。
江凌的手指在雌穴里慢慢摸索着,此刻他就是一个病急乱投医的心态,把射进去的精液抠出来会不会降低受孕几率?是不是抠出来就不会怀上蛋了?
手下的屁股白的晃眼,一直在不老实地乱摆,两条长腿哆嗦着在沙发上乱蹭,耳边是沙哑低沉的呻吟,感觉哪里都不顺眼,哪里都不顺心。
回忆自己的前半生,江凌一直以来都是洁身自好从不乱搞的人,一朝车祸穿越不仅把他的节操给带走了,如今还有可能要喜当爹,现在他还在主动给一个男人抠穴,直让人感到一阵恍惚,跟他妈做梦一样。
两根手指完全伸进尤里西斯的雌穴里,指尖不断抠弄着肉穴的深处,淫水大股大股地被带出,有时江凌还会用两指撑开被抠得绵软潮湿的穴道,然后引来身下一阵更加强烈的颤栗。
淫水流了江凌满手,透明的液体顺着手指流淌到江凌的手腕,隐隐还有沿着手臂继续往下走的趋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抠了半天,透明的淫水糊了满手,一滴精液都没弄出来。
江凌咬着牙,揪起尤里西斯白色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来,然后将被淫液浸得湿漉漉的手伸到尤里西斯的面前,说:“长官,我的东西都被你吃到哪里去了?”
尤里西斯的身躯还被死死压着,脑袋却被迫提着高高扬起,头顶的触须跟着发丝一起被江凌的手指揪住,传来一阵阵刺痛。
但他的面上却依旧不变,一副痴迷上瘾的样子,这份疼痛甚至让他更加兴奋,血红的眼睛里是浓郁到仿佛要溢出的欲望。
尤里西斯张嘴衔住近在咫尺的手指,“你用鸡巴射进去的深度,可不是手指能探得到的。”
接着黏黏糊糊地舔弄着被淫水浸透的指节,下流地说道:“要不你试试用那根鸡巴再插进去,看看究竟把精液射在哪里了。”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江凌被他这种哄傻子一样的话给气得笑出了声,猛地将手从他的嘴里抽出,掐住尤里西斯的脸,用虎口堵住他的嘴巴,“你是觉得我很好耍吗?”
尤里西斯含着江凌的虎口说不出话来,只得用舌头讨好地舔舔江凌的皮肤,发出低低的呜咽。
懒得继续跟他扯皮,江凌发现跟这个人说话总能让他变得烦躁,随后烦躁逐渐升级,成为熟悉的怒气,燃起的怒火熊熊燃烧难以浇灭。
起身松开对尤里西斯的压制,用膝盖踢了踢躯干,开口命令,“翻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尤里西斯喘了几口气,没整什么幺蛾子,十分配合地将身子翻了个面。
此前一直背对着江凌,如今终于可以看到,雄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低垂的黑色眼眸里藏着他的倒影,嘴角微微抿起,被他咬出的伤口让这张冰冰冷冷的脸平添了几分艳色。
江凌把手贴到尤里西斯结实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是这里吗?”
强烈的酸胀感袭来,尤里西斯整个上半身激得拱起,又被江凌压着胸膛按了回去。
“等!唔嗯──不!不要按……”
江凌才不管他,又把按压的位置往上挪了挪,丈量起性器从雌穴口进入到穴道里的深度。
“似乎是在这。”手掌用力往下按压。
“呃啊!别──”身着军装的男人激烈地挺动挣扎起来,声音颤抖地呜咽着。雌穴开始不知廉耻地流出亮晶晶的水液。
被雄虫信息素诱发,生殖腔会从原来的腹腔深处来盆腔,更加容易接受雄虫的精液进行受孕,但同时却也失去了层层的肌肉组织保护,变得更加敏感,更何况现在还被涨满了精水,灌的满满当当。
本来再过一段时间,生殖腔就会带着满满的精液回到原来的位置,此刻却被江凌隔着一层肚皮又揉又按,他本人还不自知地一直在释放自己的雄虫素,阻挡着生殖腔自动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凌对尤里西斯的小腹处使劲地按压,间或又打着圈的揉搓。
胸腔里憋着一口气,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里边的东西弄出来。
男的不许怀孕!男的不许给直男生孩子!哪怕是换了个物种的虫族也不行!
腹部处酸胀酥麻的感觉跟雌穴的空虚感交叠,尤里西斯觉得自己的生殖腔要被江凌隔着肚子玩坏了,满腔的躁意无处宣泄,他抬手握住江凌揉弄腹部的手腕,却也还记得分寸,没有用力把雄虫的骨头捏碎。
终于,雌虫的生殖腔承受不住这漫长难遏的折磨,悄然打开一道口子,将吃进去的精水慢慢地吐了出来。
雌穴流出的终于不再是透明的淫液,而是混杂着精水的白色液体。
一直硬挺着的雌根也在这时喷出潮液,小腹处的人鱼线随着剧烈的喘息收缩起伏,雌虫的整个身躯软得一败涂地。
终于有了效果,江凌再接再厉,乘胜追击,一只手探进雌虫的肉屄里抠弄,另一只手更加卖力地按揉着尤里西斯的生殖腔。
“唔嗯!你……够了……别抠了──”
尤里西斯血红的赤眸早已变成了充满兽性的竖瞳,头顶的触须直挺挺的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现在正在压抑着虫化的冲动,还要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要做出伤害江凌身体的举动来,实在是难熬至极。
难怪婚姻法规定雌虫跟雄虫做爱之前一定要打肌肉松弛剂,还有抑制虫化的药水。哪怕是s级雌虫的意志力,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控制住自己野蛮狂躁的身体本能,不做出伤害雄虫的事来,如果是其他的家伙,怕不是一激动就直接把雄虫给捏死了。
尤里西斯想着,低头看了看自己握在江凌手腕上的手,因为没有用力,被雄虫的动作带着一起缓慢移动,就像是在抓着江凌的手给自己揉体内的生殖腔一样。
简直色情得要命。
江凌低头摆弄了半天,确保雌穴里不再流出白色的精水,他终于心满意足地抽手,停下了对雌虫的挫磨。
接着朝尤里西斯伸出了手,跟上次不同,这次的指节上不仅有透明的淫液,还有白色的液体。
“你看,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了,你还能给我生蛋吗?”
说完十分恶劣地将一手的精水往尤里西斯的脸上抹去,将这张干净的脸弄的乱七八糟,淫乱至极。
帅哥,以后别吃男人精液了,吃点好的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安静的办公室里,只有尤里西斯炙热沉重的喘气声在回荡。
任由江凌用他的脸擦手,尤里西斯双目死死地看着江凌近在咫尺的脸,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混动了一下。
“嗯,怀不上蛋了,您现在满意了吗?”
江凌手上的大部分液体被擦去,但指缝间依旧有些许残留,黏糊糊的触感还萦绕在指间,他有点嫌弃,“当然满意,我不想要,你也不许生。”
“那您什么时候想要?”
“反正不是现在。”
话刚说出口江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不对!我就算想要,也绝不是跟你要!”
又意识到了现在这个世界没有女的,都是男的在生育,江凌又咬牙切齿地找补:“也不对!谁都别想给我生崽!我才不会跟谁瞎搞出一个蛋!”
感觉越描越黑,江凌说完作势要起身走人,不想再跟尤里西斯多废话。
尤里西斯自从发现江凌特别抗拒怀蛋生崽这件事后,非但没有产生任何伤心难过失望之类的情绪,反倒是频频控制不住地想要去逗弄他。
看着他原来嚣张的气焰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熄灭,又转变成现在这幅方寸大乱胡言乱语的样子,像一只一戳就炸毛的猫,好玩的要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突然伸手环抱住江凌的身躯,随后将他拉近,紧紧抱在怀里。
“您说的对,您是如此尊贵且独特的存在,我确实配不上您,世间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配得上您。”
江凌被他突然的偷袭摁倒,脸埋在尤里西斯的肩膀上,只觉得他话里话外全在阴阳怪气地骂自己。
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江凌自认现在撒泡尿照照,自己跟尊贵独特也沾不上一点边,更何况浮夸的全世界配不上自己这种说法。
可恶的死gay啊!
憋屈地在尤里西斯怀里使劲扑腾了几下,江凌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愣是没有挣脱出来。
尤里西斯双臂收紧,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别乱动了,就让我抱一会吧,公主。”
“?”
卧槽你叫我什么?!
江凌挣扎得更激烈了。
“放开我!死变态,不许喊我公主!早晚有一天我TM要杀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动,江凌气的浑身发抖。
尤里西斯肩膀上的肩章跟胸口上的勋章隔得要命,江凌上半身被按倒在雌虫身上,下半身的两条长腿只能委委屈屈地以一种很不舒服的姿势半蹲着,膝盖因为刚才的挣扎不知道撞到哪了,隐隐作痛。
自从遇上这个该死的流氓白毛之后,感觉人生处处是磨难。
而且精液弄出来就不会怀孕的话,避孕套要来有什么用?
一切不过是亡羊补牢自欺欺人罢了。
江凌咬紧牙关,浓烈的不甘、懊悔、怨恨、悲愤、厌恶、委屈,情绪像滚烫的岩浆从四面八方灌入心脏,炙烤着这心肺,喉头发堵,嘴里发苦。
不知不觉间,尤里西斯发现怀里的雄虫不再挣扎,但瘦削的身躯依然在细细的颤抖。
两条手臂早已不再禁锢,只是轻轻地搭在江凌的身上,只要一推就能推开,但是雄虫依旧把脑袋死死埋在尤里西斯的肩膀上,不愿抬头。
好乖,好喜欢,如果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尤里西斯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抬手搭在江凌的脑袋上,想把他的脑袋挖出来,但受到的阻力很大,雄虫显然是不想抬头的。
他没有硬掰,便将一只手搭在江凌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转而去揉捏僵硬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手上蓬松柔顺的发丝手感出奇的好,软软的,真的很像在揉一只小猫。
待江凌的身体逐渐变得没那么僵硬紧绷,尤里西斯双手捧起他的脑袋,撞入眼帘的就是一双通红的眼睛。
他的身躯轻微地颤抖着,眼泪无声地从蓄满泪水的眼眶中滑落,将尤里西斯肩膀处的衣服打湿,晕开一片深色。
一簇一簇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整个眼眶湿润通红,雄虫还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声音溢出。
竟然是不声不响地偷偷哭了。
空气一瞬间凝滞,一股无法言明的感受自尤里西斯心底深处涌起,他分不清无法抑制的快感是因为终于得偿所愿地把人弄哭,还是因为这张漂亮的脸蛋哭起来露出这种表情实在带劲。也分不清心间梗塞疼痛的滋味,是因为虫族基因里见不得雄虫受委屈的生物本能,还是因为他自己本身那点不可言说的隐秘。
他支起身子,轻轻地捧着江凌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脖颈跟后背,他听见自己僵硬又紧张的声音:“我不叫你公主了,别再哭了。”
“对不起,是我对你不好。”
尤里西斯自从见到江凌起就没见过他露出过脆弱的一面,即使是遭受了巨大的伤害也没有露出这种表情。
江凌一直以来都表现得不像一个传统意义上的阁下,而且一开始尤里西斯就打着打击报复对方的心态,他根本就不关心雄虫的心理感受,一开始是这样的。
可是听说雄虫不开心的话会自己不声不响地死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果雄虫被自己气死了,那简直糟糕透顶。
江凌偏头躲过那道灼人的视线,他现在尴尬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懦弱窝囊地掉眼泪还不是最糟糕的,更难堪的是掉眼泪的时候还被罪魁祸首给抓包了。
他用力推了推尤里西斯的胸口,哑声喝道:“看什么看,滚开!”
这次很轻松地就挣脱开了,但两条苦苦支撑好一段时间的腿刚准备站起来,大腿根处却传来一阵麻痹感,双腿发软,迫使江凌“扑通”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尤里西斯眼睁睁地看着他挣扎着推开自己,又眼睁睁地看着他试图站起来后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垂眸看了片刻,他想,才蹲了这么一会都能造成局部麻木,虽然体格看起来像亚雌,但依旧摆脱不了雄虫天性弱小的体魄。
尤里西斯站到江凌身边,朝他伸出了手:“我看您现在可能需要一些帮助,阁下。”
江凌没理他,只见他单手撑着沙发边缘,两条腿颤颤巍巍地企图再次站起来,疼得咬紧牙关,但看都不看尤里西斯一眼。
“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尤里西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恨死你了。”
“可是我特别喜欢您。”
从见到雄虫的那一刻起,尤里西斯就一直在做触犯法律的事,强迫、伤害、威胁、侮辱、欺骗,一桩桩一件件,足够将他打入深渊地狱,千刀万剐剥皮抽筋。
如今得到这样的答复也是意料之内。
不过既然你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总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该是我的东西终将会回到我的手里,你是它意外结下的果实,本就该属于我。
虫族天性贪婪、记仇、睚眦必报,却愿意为了阁下奉献自己的一切。但尤里西斯面对江凌的时候却没有萌生无私奉献的精神,贪婪的欲望在烂泥中疯狂生长,他只想把雄虫归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自私、掠夺、独占、贪得无厌,才是他真正的本性。
尤里西斯不再犹豫,他俯下身,一手揽过江凌的后背,一手环过他的腿弯处,双臂用力,稳稳当当地把江凌整个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眼前是骤然放大的胸膛,还有一闪一闪泛着金属光泽的勋章,江凌双脚离地的时候,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然,被另一个男的,给抱了起来!
还是耻度爆表的横抱,俗称公主抱!
江凌的脸涨的通红,用力拍打尤里西斯的肩膀,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有病啊!放开我!放!我!下!来!”
任由江凌怎么闹腾,尤里西斯依旧走得四平八稳,丝毫不受江凌的影响,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毫不费力,仿佛怀里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只单手就能领起来的猫咪。
江凌抬手掐住尤里西斯的脖颈,恶狠狠地低吼:“现在,把我放下!”
雌虫的脚步终于顿住,冰冷无机制的血眸看向色厉内荏的江凌。
江凌见终于有了效果,渐渐收紧五指间的力道,指甲深深陷进皮肉:“不然,我一定对你不客气。”
尤里西斯看了他好一会,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勾起一丝笑意。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翘,缓缓张开嘴。然后江凌就看到了,他口腔里的尖锐口器,以及密密麻麻的螯牙。
小孩看了半夜能做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锋利的螯牙在微微震颤,摩擦碰撞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果您开心的话,请自便。”
随后又语调缓慢地补充道:“不过您还是不要乱动为好,待会摔下去可就不好了。”
这绝对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江凌可以很肯定的保证。
因为他并没有感受到五指下的声道随着话音打开,震颤。
这是完全区别于人类的发声器官,像是螯牙碰撞摩擦发出的奇怪声音,使得尤里西斯说的话带有一些变调,带有一些口音,不再是标准的星际联邦用语。
恐惧像潮水一般汹涌袭来,各种复杂的情绪统统被抛之脑后,如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悚。
江凌想起不久前他还在跟这张嘴深吻,那时候这双淡色的薄唇会发出性感的喘息,会发出淫荡的浪叫,爽翻了还会微微张嘴痴痴地露出里边红色的舌。
总之无论如何都不是现在这幅骇人的景象。
这张嘴感觉一口下去能咬掉江凌半个脑袋,跟性感色情一点都搭不上边。
跟人或者类人生物发疯也许还有点用,但是跟拟人的虫形怪物闹只怕是会被一口吃掉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现在很怕一旦把这家伙惹毛了,会不会一口把自己的头给啃掉,刚才居然还跟这样一张嘴亲在一起,江凌现在回忆起那种舌根发麻不能呼吸的感觉,感觉头皮也有点发麻。
江凌哆嗦着收回了手,整个人十分端庄乖巧地躺在尤里西斯怀里。
尤里西斯嘴里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静静地看了面色惨白浑身散发绝望气息的江凌半晌,没弄明白他怎么突然就不折腾了。
原本声道被压迫不太方便说话,他干脆用虫化的口器来代替发声,似乎给这个胆小的雄虫吓得够呛。
江凌双目呆滞地望着天花板,不断地暗示自己冷静冷静冷静冷静不就是虫子吗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你看他不是还没张开血盆大口咬人吗。
感受到雌虫抱着他看了好一会,见他没有说什么,又继续移动了起来。
当身体被放入一池温热的清水中时,江凌都没有缓过神来。
当雌虫脱光衣服跟他挤进一个浴缸里的时候,江凌觉得不太妙。
当尤里西斯凑过来要扒拉他身上湿透的衣服时,江凌惊恐万分死死拽住。
“不要不要不要别扒我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尤里西斯头也不抬,“你洗澡不脱衣服的吗?”
“对对对!”江凌抱臂胡乱点头,“我洗澡从来不脱衣服你别扒拉我!”
“怎么可能,你受伤了,需要清洁和治疗。”边说边把江凌扒了个干净。
江凌觉得事态又要往不可描述的方面发展了,想做点什么制止一下,但是一看到那恐怖片中才会出现的组织器官,又害怕得两股战战直打哆嗦。
有一种反复被同一张鬼图突脸,但每次都被吓破胆的无力感。
欲哭无泪地被雌虫上下摆弄摸来摸去,江凌咬紧牙关,愣是压抑着恐惧,没让呜咽泻出。
滑腻的浴液被尤里西斯带到江凌身躯的每一个角落,青年的骨架并不纤细,远没有传闻中的阁下那样娇小玲珑,皮肤却跟星网上所说的差不多,红润剔透,白净光滑。
尤里西斯将手放在江凌凸起的锁骨上,指尖轻轻施加一点力道便留下一道红痕。
他很乖,哪怕被按到淤紫的地方也不吭声,整个人浑身都散发着抗拒的气息,却依旧任由自己肆意妄为。
矛盾的肢体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尤里西斯突然凑到江凌面前,整个眼白处被黑色占据,唯有虹膜在闪烁着血红色的暗芒,他用虫化后的口腔结构嘶鸣:“很可怕吗?第一次见到化形后的雌虫吗?”
两张脸之间近得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鼻尖仿佛要贴在一起来一个亲密的拥抱。
没有回答。
突脸的美人会让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突脸的异形也能达到一样的效果。
江凌此刻寒毛直竖,肾上腺素急剧飙升,惨叫卡在喉咙间上不去也下不来,眼底是藏不住的惊悚恐惧,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背过气去了。
太近了……这个贱人一定是故意的……
眼前是如同惊悚片boss一样的面容,感觉跟异形里的怪物比起来,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不会淅淅沥沥地淌口水了。
这里真的是雌虫地位低下,雄虫至高无上的封建虫族吗?
为什么来了这里,江凌感觉每分每秒都如此难熬?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看书网http://www.kanshu4.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尤里西斯浑身赤裸地趴在浴缸里,劲瘦有力的腰部以下被热水浸没。
热水将他的身体打湿,苍白的皮肤没有像雄虫一样接触热水后变得红润,依旧透着一股鬼气森森的白。
热气蒸腾,水雾氤氲,美人入浴,本该是旖旎的风光,却被这张虫化后的脸破坏得一干二净。
有人像出水芙蓉。
有虫像水鬼上岸。
非人的身躯压迫感十足地匍匐在江凌身上,结实有力的胳膊撑在浴缸边缘,不断靠近,步步紧逼,隐隐有禁锢的架势。
江凌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额头沁出冷汗,面色惨白。他想后退,但身体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尤里西斯死死盯着江凌,非人的眼睛宛若阴冷的毒蛇,倒映着眼前惊恐不已的猎物,紧绷流畅的肌肉已经蓄势待发,仿佛随时准备给眼前弱小的生物致命一击。
他攥住江凌的手腕,无视那点微乎其微的抗拒,迫使江凌的手贴到自己的脸上。
“不会吃了你的,你摸摸看,可好摸了。”他轻笑道。
江凌现在却恨不得当场撅过去,他听见自己颤抖无措的声音:“……要不你还是变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掌心被迫贴在微凉的虫脸上,手下微凉的触感让他想到了附满鳞片的蛇,背脊发寒。
随后他就眼睁睁看见,狰狞恐怖的虫脸以极快的速度翻折变幻,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雌虫的面部迅速恢复成原来那张迷惑性十足的脸,跟原本的模样简直判若两虫。
江凌看不懂,江凌大受震撼。
反正摸都摸过了而且似乎摸了也不会怎么样,好奇心终于压倒了恐惧,江凌顺势揉了揉手底下的皮肤,软的,光滑细腻的,人肉的感觉。
江凌狐疑:“好神奇,怎么做到的?”
尤里西斯却答非所问:“好看吗?您喜欢现在的样子吗?”
江凌回答:“客观上来讲挺好看的,但你的心灵实在丑恶,综合评定为丑陋至极。”
可以说偏见非常之大,情人眼里出西施,仇人眼里能出哥布林。
尤里西斯不说话了,他把头埋进江凌的肩膀处,鼻尖凑到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还嫌不够似的又张嘴咬了一下江凌的肩膀,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江凌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果不其然根本推不开,索性直接摆烂放弃挣扎,并在心里恨恨骂道:这就恼羞成怒了,就是丑就是丑!心灵丑也是丑,相由心生,早晚有一天你的皮囊也会变得跟灵魂一样污浊。
尤里西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谁家条件这么好能偷偷摸摸养活一只雄虫,而且还是那种从小到大都没让他见过虫化后的雌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虫族,占大部分数量的中低级雌虫其实并不能完全拟态,很多虫都保留有一定虫化后的特征。
这么说来在江凌身边照顾他的仆从,等级都不会低到哪去,对他可以说是娇生惯养,极尽宠爱。
私养阁下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这种程度吗?
就连虫化后的样子都不舍得让他看到吗?
这么爱他,又为什么要将他给抛弃在这种危险的环境?
尤里西斯百思不得其解,他看了看江凌被水泡得发白的伤口,把雄虫抱出了浴缸。
环顾四周,办公室配备的淋浴间还是太小了,远达不到云端规定的阁下日常生活所需要的基础规格。
尤里西斯用一条浴巾垫在洗漱台上,然后把江凌给放了上去。
随后从柜子里拿出消毒液,看了下标签,是雌虫用的,不知道对雄虫使用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条件有限,凑合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在此期间江凌像个大型的玩具娃娃,只有黑沉沉的眸子低垂着偶尔眨动一下,一直安静地任他摆弄,对公主抱适应得很快,抱就抱吧,反正也没别人看见,累的也不是他自己。
用棉签蘸取的消毒液,最先涂到的就是嘴唇上的咬痕。
冰凉刺痛的感觉一瞬间像针扎般侵袭江凌的唇瓣,他疼得“嘶”了一生,偏头往后仰想躲过尤里西斯的动作。
尤里西斯仿佛对此早有预料,提前用手捏住江凌后脖颈,阻止他进行任何逃避的任何动作。
生理上的疼痛刺激得江凌鼻子发酸,他烦躁地推了推尤里西斯的手臂:“疼死了,不要弄了,放着过段时间就会自己好的。”
尤里西斯不为所动:“您对自身的自愈能力有点太过于自信了吧?你以为你是雌虫吗?”
“要不是你这个罪魁祸首,我根本就没有必要受这种罪,”江凌冷笑出声,“装什么大尾巴狼。”
雌虫没有继续跟他呛声,手上涂抹的动作很轻柔,已经在尽量减少带来的疼痛。
但是江凌身上的伤痕还是太多了,留下吻痕时脆弱的皮肉被锋利的螯齿划伤,手腕被手铐禁锢时挣扎磨破的伤痕,动情时顺嘴留下的牙印。
从上到下,都被一一清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江凌全程疼得龇牙咧嘴,但除了刚开始的时候疼得叫出了声,后面愣是没有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低头从上往下地俯视着尤里西斯,眼神逐渐变的飘忽,眼前的雌虫的外表又变回了初见时的那副模样,全然没有任何刚才狰狞恐怖的嘴脸。
除了发色跟瞳色之外,看起来跟人类没甚区别。
纯白的头发从发根到发尾,没有一点杂色,就连睫毛都是纯白的,江凌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哪个白种人能白得这么均匀。
他的毛发颜色是天生的吧,也许在虫族这里,白毛并不稀奇,就像虫化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雌虫有绝对碾压的能力轻易弄死一个人类,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越高级的雌虫越能完美拟态成像雄虫的样子,也只不过都是为了求偶,能更好地让雄虫放下戒心,以此来获得交尾的机会。
尤里西斯过于完美的拟态让江凌产生了一种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晦错觉,一种还有反抗余地的错觉,直到被恐怖惊悚的非人形态吓得找不着北,彻底断绝了这种可笑的妄想。
而且很显然,这位上将并不是那种被社会规则训诫得麻木的人物,反而像一条不合心意就跳起来咬人的疯狗,什么疯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思索片刻,江凌开口问道:“你会杀了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当然不会,”尤里西斯道,“我说过很喜欢你的。”
“如果我惹你生气了呢?”
尤里西斯停下了动作,“那要看你干了什么。”
“比如?”
尤里西斯意有所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比如……从我手里抢走了不属于你的东西。”
江凌闻言,一直以来都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松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蔫了吧唧的精神终于提起来了一点。
我可没抢你什么东西,狂犬病发作可不能乱咬人哦。
生死存亡的危机短暂解除,眼前的虫看起来实在是迷惑性十足,而人类的劣根性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江凌皮痒痒地伸脚踢了踢雌虫,“我记得你说过,我想要的任何东西你都可以给我,怎么了?现在反悔了?”
“阁下,您要明白自愿送出跟被迫抢走是两种不停的概念。”
尤里西斯按住江凌磕出淤青的膝盖,不让他乱动,“当然了,我也不是那种不懂变通的刻板家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酌情考虑是否接受先上车后补票。”
说完暧昧十足地顺着膝盖往上摸上摸江凌的大腿,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江凌感到一阵恶寒,用力拍开他不老实的手,“你有性瘾就去治,能不能别逮着我薅了?”
屡次三番地抛出橄榄枝,却都被雄虫轻描淡写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给无视掉。
事不过三,这一次可以说是明示了,既然依旧被拒绝,尤里西斯也有些耐心告磬,不想再跟眼前这个给他带来一大堆麻烦的坏东西好脸色。
尤里西斯冷下脸,微嗤:“在这里,你就是那根最好用的按摩棒。”
他掐起江凌的下颌,血红的眼睛讥诮地看着他,“治性瘾专用。”
那种毒蛇一般的感觉又缠了上来,被阴狠凶戾的眼神死死锁定,嘶嘶吐息的蛇信仿佛就要拂到脸上,让江凌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却不甘示弱,不肯在交锋中落了下乘:“你也是个用起来还不错的飞机杯。”
一人一虫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尖锐的矛盾仿佛一触即发,火药味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尤里西斯就这样捏着他看了半晌,松了手,他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蠢的要命,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示好,热脸蛋贴冷屁股,脑残至极。
他是疯了才会想给敌对势力的雄虫做舔狗,对付执迷不悟的野生小猫,一味地宽容示好也许只会适得其反,也许只有让他吃够苦头,才能学会收起尖利的爪牙,明白谁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仿佛彻底对江凌失去所有耐心一般,尤里西斯松开掐着雄虫下颌的手,公事公办一般给江凌的身体涂上药物,就将他给带了出去。
当然,还是用那该死的公主抱。
把死犟的雄虫放到沙发上,看也不多看他一眼,尤里西斯转头就去做别的事了。
江凌裹着毯子窝在角落,内心狂翻白眼。
不顺心就要给他摆臭脸,破防哥,恼羞成怒了属于是。
尤里西斯收拾妥当之后,又恢复了那副衣冠禽兽的样子。他去倒了杯热水,还拿了几只不同口味的营养液,放在了江凌能够得到的地方,给他换了一条厚一点毯子,才转头去处理没弄完的工作。
幸好破防哥破防起来没什么杀伤力,除了不给人衣服穿之外几乎可以称得上贴心,颇有一种冷脸洗内裤的风采。
搁置的很多工作都还没来得及整理,才过了几个小时,对面又龟毛十足地给他发来了一大堆邮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尤里西斯一边处理事务,目光又似有若无地撇向角落的江凌。
雄虫自从醒来就一直在被翻来覆去地折腾,现在终于消停下来,脑袋正一点一点地着打瞌睡。
眼皮仿佛重若千斤,困得他眼睛迷迷蒙蒙,要闭不闭的眯着。
看起来状态还行,心理素质强大得在一众雄虫中一骑绝尘,身体素质除了缺少某些部件也甩了其他雄虫一大条街。
尤里西斯去星网上复制了一大段赞美阁下的文章,又手动改了一些内容,从发现阁下时的时间地点人物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都事无巨细的写了出来,中间穿插了大量夸赞阁下的文字作为润色,简简单单的一件事愣是洋洋洒洒写了几万字,废话连篇,真正重要的信息只字不提,实际有用的东西不超过三句话。
最终在结尾处遗憾地表示这次出行的行军记录属于第一军内部的重要机密文件,通过星网传输的安全性并不可靠,并承诺回到联邦主星一定会通过正规的途径进行交接。
意思就是该给的都会给,但是该走的流程也一个都不能少,拖几个月急死你。
总之就是把军雌行事严谨刻板的大众印象贯彻到底。
他突然扭头对着江凌问道:“我能给你拍张照片吗?”
江凌原本昏昏欲睡的状态被他突然出声吓醒,问也不问拍来干什么,头也不抬道:“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紧了紧身上的毯子,江凌心说他真的我哭死,他明明可以偷偷拍照了但还要过问我的意见,既然你问了那肯定是不能拍的啊。
尤里西斯收到答复,没说什么,继续去填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格跟资料。
然后在所有需要关于江凌外貌照片的地方都留白,在旁边写下“阁下拒绝拍摄照片”的备注。
余光中瞥见裹成一坨的雄虫慢吞吞地将手探了出来,拿起旁边的水杯喝了几口,然后又好奇地琢磨了一下营养剂,找到开关后打开喝了一口,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过程中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里边赤裸的皮肤,原本身上都是一些皮外伤,已经在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得差不多,恢复成原来白净光滑的样子了。
浑身性爱痕迹固然诱人,完整光洁的身体也同样漂亮。
虫族可不兴搞隐隐约约若隐若现欲拒还迎欲擒故纵那套,尤里西斯很想现在就把他扒光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过他什么都没做,堆积的事务太多,再不做今天就做不完了,涉及到雄虫的事又急又繁琐还不容出错,可比杀星兽或者攻打其他文明麻烦多了。
上班时间跑去睡虫,事后没有烟只有无穷无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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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西斯在确保资料里没有任何被抓把柄的漏洞之后,将这些材料一一加密发送给云端本次行动的执行者──摩里斯·埃文。然后站起身走到江凌旁边,看着他整个人蒙着头睡的不省人事,隔着毛毯都能感受到他深而平稳的呼吸。
期间似有若无的雄虫素味道一直在屋里蔓延,暧昧地撩拨刺激着尤里西斯的神经。
他感到有些烦躁,有些缺心眼的家伙睡着了都在肆无忌惮地散发气味勾引虫,然后自己心安理得地在一旁呼呼大睡。只能说不愧是雄虫,心大得能装下一整片星系。
尤里西斯走过去,伸手将蒙住整颗脑袋的毯子揭开,江凌被突如其来的光线照得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依旧没醒,睡得很死,可以说毫无警惕性。
尤里西斯看了半晌,打开设备对着江凌的脸咔咔一顿猛拍,一番操作行云流水毫无心理负担。
颇有一种债多不愁的豁达感,反正现在无非就是在千刀万剐的罪行上多加了两刀,他整个虫能切割的地方就这么大,到时候还得麻烦行刑者把生虫片片得更薄一些,尤里西斯还要夸他刀工好。
随后他低下脑袋,额头抵上江凌的脑门,雄虫的脸被闷得红红的,贴近之后雄虫信息素的香味更加明显了。
他像上瘾一样地深深吸了一口,眼睛微眯着在江凌耳边小声地用气音呢喃:“你给我带来了好多大麻烦。”
“我都没恨你,你凭什么说恨我。”他的嘴唇虚虚贴上雄虫的唇,咬牙切齿道:“坏东西。”
两根触须从头顶翘起来,晶莹柔软的触须尖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利,触须末梢迅速凝聚毒素,顶端戳破江凌的皮肤,毒素被注射进江凌的体内,即将苏醒的雄虫被迫陷入深度昏迷,彻底失去了意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巨大的会议室中坐满了云端本次出行的成员。
摩里斯独自坐在最前端的主位上,面前的光屏上是最新发送过来的邮件,开头便是军雌单刀直入的风格,简单一句问候遍迅速进入正题。
然后画风一转,开始长篇大论地介绍起本次事件的经过。
即使是那些公式模板一样的赞美词句,毫无意义的浮夸形容,痴汉辣眼的心理描写,摩里斯都一字不漏地看完,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
凭空出现的阁下,巧合的时间跟地点。
早一点出现在的话他在荒星上活不到第一军团出现的时候,晚一点的话尤里西斯的军团已经成功驻扎占领了这颗星球。
偏偏在这个最后的阶段,以特殊的身份毫不费力地从这位上将嘴里硬生生掏出胜利的果实。还因为是雄虫的缘故,反而得好声好气地照顾他,亲自把他送回主星系。
在虫族最高战力的第一军手里虎口夺食,往号称绝不遗漏放弃任何一位阁下的云端脸上招呼,将严苛的雄虫保护法庭踩在脚下。
横看竖看都指向了这位阁下的出现,都是早有预谋,是猖狂挑衅。
而不出意外的话,摩里斯会成为这位阁下的引导者,亲自接手这块烫手的山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从第一份录音传输过来,一直到现在,任由座下的其他成员讨论得多么激烈,摩里斯都一直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体检报告根本不符合雄虫的正常指标!而且雄虫分化失败没长出尾勾根本活不到24岁,写得荒谬至极!”
“没有尾勾就敢评估A级,一军的上将怕不是出征太久没回首都星见过阁下,失心疯了。”
此时却有不同的声音响起:“其实看这身体健康程度还真有可能是A,而且不同等级的阁下信息素气息差距很明显,尾勾并不是唯一的评定标准。”
“奥利尔先生,这位阁下的出现本就不符合常理,如果所有事都按部就班地遵循计划进行,他也不会脱离云端,在外流浪多年了,不是吗?”
原本还在痛斥尤里西斯乱填报告的奥利尔瞬间怒色上涌,因为他的工作就是负责在全虫族境内搜寻降生的阁下,将他们接回云端培育。
工作上出现这么大的纰漏,他这个主要责任者难辞其咎。
这话明显就是冲着他来的,话里话外都在不怀好意地直指他办事不力,能力不足。
对方此时还不肯罢休,尖锐的冷嘲热讽紧随其后,“就像有些家伙,分明不在本次出行的名单里,最后还不是死乞白赖地硬挤了上来。”说罢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存的什么心思。”
奥利尔怒视对面的虫,猛然拍案而起,目眦欲裂:“满嘴喷粪的臭虫,信不信我撕了你的臭嘴!”制服下的肌肉鼓动,全身蓄势待发,就有当场大打出手的迹象。
而对方也毫不含糊,嚣张地瞪了回去,刚要开口呛声,案首的摩里斯终于抬了抬手,语气冷冷地打断他们,说话毫不留情:“要打滚出去打,星舰外有足够广阔的空间让你俩自由发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奥利尔跟另一只雌虫闻言面色瞬间僵住,一个个仿佛被狠抽了一巴掌,面色晦暗,冷汗如柱。
摩里斯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成员,语气平静:“奉劝诸位把小心思都收一收,这件事谁都别心存侥幸,妄图推脱责任。”说罢唇角勾起,轻笑一声,“涉事的成员,一个都别想逃。”
不再理会下边各怀鬼胎的一众成员,摩里斯将目光重新转移到光屏上。
社会关系背景一片空白,要么是他自己不愿透露任何信息,要么就是他从破壳起确实没有正常的生活,一直以来都被当成工具圈养。
不然录音里被提问到性生活史,一直以来都很平静的雄虫怎么会突然像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甚至直接对无辜的提问者动手。而且还拒绝拍摄照片,不愿暴露自己的容貌。
“相信目前在坐的各位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显而易见,这不仅仅是奥利尔一个虫的责任。”
问一只成年的雄虫跟多少个雌虫睡过,就像问他一顿吃几碗饭一样稀松平常,雄虫这种反应显然是不正常的。
几百年前虫族还处在大混乱时期,那时候云端还没有建立,某些极端的组织会搜捕一些缺少强大家族庇护的雄虫,斩断四肢,挖去双目,拔掉毒牙,生命机能只靠医疗器械维持,只保留雄虫的性功能,像个抚慰工具一样,用以满足战场上的军雌,提高战斗效率。
此时竟然还有未清剿干净的余党在如今的联邦眼皮子底下公然拿阁下来挑衅,发生这样的恶劣事件,无论是云端,联邦,还是军团,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很可能是一位不被允许拥有正常的社会关系的阁下,本次出行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给阁下造成二次伤害。”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即使是坐在最上首的摩里斯直接了当地点出后,依旧没有人敢立即应和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摩里斯转过身去,他明明是背对着的,却依然给人一种被他紧紧盯梢的压迫感。
巨大的光屏上画面调转,显示了另一项内容。
「阁下等级初步评估:A
成年无尾勾,疑似身体发育异常。
无法控制信息素释放,对信息素不敏感。
疑似性别认知障碍。
失忆。
敏感暴躁。
缺乏常识。」
以上,是尤里西斯传来的所有资料中,关于这只雄虫少得可怜有效信息,除了一项A级的评估还算亮眼之外,可以说一无是处,全是或大或小的缺陷。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会议结束没多久,摩里斯独自坐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徒然变得复杂危险的任务,以及雄虫可能涉及到的各种问题,都让他烦躁得想当场把那些心思不纯的家伙大卸八块扔出星舰,变成一堆没用的太空垃圾。
半晌,就在他准备离开之际,他的私人账户突然收到消息。
为阁下献上心脏:【江凌阁下24小时只吃了这么一点,这正常吗?要不我再多喂点?】
为阁下献上心脏:【图片】
图片上是一瓶已经开封过的营养剂,液面顶端距离瓶口很近,显然雄虫只喝了一两口。
M:【你为什么要给阁下吃这个,难道说一军的财政已经穷困潦倒到只能给阁下食用营养剂的程度了吗?】
对面秒回,为阁下献上心脏:【本次第一军团所携带的舰群均为高性能战斗舰,并非旅游观光飞船,很遗憾没有配置适合阁下居住的环境,包括食物。】
为阁下献上心脏:【不过别担心,这款营养剂经过联邦严格的质量认证,安全等级属于阁下可食用的范畴,库存充足,足够保证阁下在未来一个月的航行中食用。】
为阁下献上心脏:【︿_︿】
摩里斯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逐渐收紧。
M:【让阁下连续食用一个月营养剂已经构成虐待罪,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寻找附近的空间站点采购物资,而不是在这里跟我强调这个该死的营养剂是什么高级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M:【阁下不是你们这些一顿能吃一桶饭的军雌,一罐营养剂只喝得下一点很正常,你不要强迫他硬喝。】
M:【你的id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原来的id可不是这样的。】
为阁下献上心脏:【我对这位阁下一见钟情了,很高兴您能成为这件事的第一个听众,我的老朋友。︿_︿】
为阁下献上心脏:【考虑到您接下来的情绪可能会比较激动,后续的事宜我们可以安排其他时间交流沟通,祝您工作愉快。】
摩里斯彻底维持不住面上的肌肉,一向平静沉稳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狰狞。手中的光脑被巨力捏碎,合金的座椅扶手被捏得变形,发出一阵刺耳的悲鸣。
M:【***********】未读
M:【******************】未读
M:【*******】未读
消息一条一条地发出,但都显示未读,显然尤利西斯不打算接着跟摩里斯扯皮了。
摩里斯豁然站起身,狠狠踹了一脚面前巨大的会议桌,随着一阵巨响,桌子轰然砸向墙面,留下一地狼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该死的傻缺处雌,真是发情期把脑子烧坏了见到个雄虫就一见钟情。”
……
此时此刻,尤里西斯给这位老朋友发送出最后一条消息后,直接关闭光脑,不再理会任何消息轰炸。
他低头看了看躺在怀里的雄虫,亲亲他的额头,状似忧愁地对江凌说道:“我要怎么做,才能在他们发现你是个宝藏之前将你据为己有呢,公主?”
被毒晕的江凌当然不会回答,尤里西斯接着自言自语:“好漂亮啊,公主,不想让他们看到这么可怜可爱的你呢。”
“不要恨我。好喜欢你。”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只没有归属的A级雄虫,拥有巨大的行星资源,这项消息很快就会引起各方关注,尤里西斯需要在有限的时间之内尽快做出行动,为自己争取足够的优势。
他紧紧环抱住江凌的身躯,像一只盘踞在金山上的巨龙,守着一方宝藏,凶恶地阻挡着外界觊觎的目光。
而有人什么也没做,不知不觉间名声已经变得毁誉参半,属实是倒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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